“要系覺噠好七~~~系幾債給膩們崩鍋雞七~~~鵝鵝鵝~~~”
“嘎嘎嘎~~~”
小公主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鵝叫似得笑聲引得飯店旁的獅頭鵝跟著叫了起來,久久不歇……
“哈哈哈~~~”×N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笑聲,有人已經甩著洗乾淨的手朝爆米花機那邊走去,有人還在原地笑著拍手。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肩頭,將這個元日前夕的上午,襯得格外暖和。
爆米花機那邊的喧鬧聲一陣高過一陣,空氣裡焦甜的香氣越發濃郁了。
第一批領到爆米花的人已經嘗上了,咔嚓咔嚓的咀嚼聲此起彼伏,跟老鼠開會似得……
“這東西咋這麼脆呢?”
“又香又甜,還爽口。”
“可不是嘛,我活了四十年,頭一回吃到這種東西。”
“嚐嚐這,這是粳米,老太爺手藝真行。”
“咋研究滴捏……”
誇讚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像炭火一樣,把氣氛烘得熱騰騰的。
一個青山村的大嬸端著滿滿一碗爆米花,正要往嘴裡送,餘光掃見旁邊站著一個忠義莊的老漢,兩手空空,正眼巴巴地望著地上大袋的爆米花。
大嬸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碗,二話沒說,轉身就往家裡跑。沒過一會兒,她又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手裡多了一隻粗瓷大碗,往老漢手裡一塞:“來來來,用這個裝,別用手捧著,不衛生。”
老漢捧著那隻碗,愣了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才連聲道謝。大嬸擺擺手,又擠到隊伍前面去了。
這樣的事情不止發生一處。青山村的村民見部族和忠義莊的人兩手空空,有的直接把手裡的碗遞過去,有的跑回家去拿,來來往往的,腳步匆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些原本空著手的人,手裡都有了碗,碗裡都裝滿了金燦燦的爆米花。
一個部族的婦人頭一回見到這東西,捏起一顆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她又捏起一顆,這次嚼得慢了些,像是在仔細品味那酥脆的口感在齒間炸開的瞬間。然後她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端著碗轉身擠到同伴中間,把碗遞到她們面前,示意她們也嚐嚐。
幾個婦人圍在一起,你一顆我一顆,吃一口笑一下,像一群貪吃的孩子,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另一邊的南平被一群婦人圍在了中間。那些婦人有的來自青山村,有的來自忠義莊,有的來自部族,把南平圍得嚴嚴實實,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的手藝。
“我會醃漬菹菜,冬日醃上一甕,能吃到來年開春。”
“我會納麻鞋,針腳密實,鞋底耐穿得很。”
“我善編竹器,從前在家鄉常年編竹筐竹籠。”
“我會蒸爐餅,雖然不算什麼好手藝,但烙出來的餅還是挺軟的。”
“我會擀氈,織獸毛布,能做鋪帳的花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