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科查斯露出善意的笑,彷彿剛剛的緊張氣氛都是假的。
他慢慢從石椅上起身,竟邁開筆直的長腿,朝葉洛星踱步而來……
他與她的距離不過十米不到,見那穩坐的獸人有了動作,葉洛星不擴音高警惕,月上也隱隱升起擔憂:“他想做什麼,葉隊,你要小心一點……”
科查斯動了,塔泊與索瓦的心都緊跟著提起,他每邁出一步,他們的心跳就會加快,其餘獸人皆有了微表情,飛絮抿了抿唇,他們轉向她,所有微表情,都是緊張的訊號……
隨著科查斯越來越近,葉洛星有從椅子上閃離的想法。
在他距離她僅兩米時,他開口說話了:“你如果願意留在內城,有什麼條件可以提!”
他是在跟她攤牌嗎?跟她打著商量?葉洛星見他在她前方半米處停步。
他沒有再靠近了,雖然離的距離也不算遠,他認真誠懇地望著她,等待她的回答,周身不友好的氣息完全消散,看起來是那般的禮貌和善。
葉洛星都恍惚了,怎麼會有這麼善變的獸人,他變臉比翻書還快,讓人看不真切到底哪頁才是真實的他。
“如果實在不願意,便算了。”他沒等來她的回答,忽然冒出的話,更是讓葉洛星驚詫,他腳下側步,似乎已打算轉身離開。
科查斯注視她美麗的容顏,近距離嗅聞她身上的味道,她星階高,等階高,容貌美麗,聲音好聽,氣味好聞,頭腦聰慧,能說會道,小心謹慎又應對自如,科查斯敢打賭,整個獸世都再找不出她這樣的獸人,是的,不止是雌獸之中。
——而她還偏偏是珍稀的雌性。
她是完美的,就如今日初見她的容貌時一樣,他找不出她的任何缺點,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不僅他敢篤定,今日洞中的所有獸人都敢篤定,短暫地接觸,能發現得不止是她的美貌與實力,這種雌性……
科查斯怎麼可能會放過!塔泊與飛絮在科查斯側身時就猛然冷了眼!
果然,葉洛星才剛剛稍顯放鬆,那明明已側身準備離去的雄獸,卻忽然轉了回來,他的速度快到葉洛星根本捕捉不到,再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出現了她近前,是的,非常非常得近……
他雙手撐在她石椅兩側把手上,在她剛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已經俯身湊近她的耳邊,用那磁性帶著低啞的聲音,危險吐出一句:“你希望我那麼說對吧?”
他的雙手也剛好按住了她的手,輕易阻止了她的逃離,他側眸,如今近距離的與那雙驚詫的黑瞳對視,幾乎一眼便陷入,即使是他科查斯,離她如今近的時候,心跳的速度都不受控制,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像是要,跳出胸腔……
“葉洛星。”他繼續在她耳邊低語,撥出的熱氣全噴灑在她耳後,使她耳後一片酥麻,猶如螞蟻爬過般,傳來癢意,他低聲,“想我放過你?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她想全身而退,那可會帶起一片血肉的分離。
塔泊與飛絮他們完全不意外,科查斯是怎樣的獸人,城中大多獸人都不知道,唯有他們知道得清清楚楚。
科查斯在她抬腳時,又用極低的聲音補充道:“我那位閻獸弟弟還好嗎?”
葉洛星僵住了,臉色突變,科查斯用腿抵住了她的膝蓋。
他笑聲好聽又危險:“從你剛進來時,我就發現了你肯定認識他,你是被他抓來北地的嗎?他有沒有碰你?有沒有強行跟你交配?”
他上下打量她,他看不見她身上有沒有伴侶印記,他從她身上嗅不到任何雄獸的味道,克羅林肯定沒有與她正常結侶,而科查斯也可以篤定……
他笑著低沉了聲線:“以我看來,他沒有,我那位弟弟還真是依舊沒有長進。”
他篤定克羅林絕沒有強行跟她結侶,這是來自一種血脈至親的強烈感知。
他冷了眸,亦冷了聲:“他不敢,他怎敢冒犯你這樣的雌性,但是——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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