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斷個胳膊腿也不行啊~那樣你還怎麼讓我幫你達成目的呢?”葉洛星挑眉回以一笑,她自然知道他不會殺她,他是長老,這是獸城,獸人們看著她進了內城。
科查斯眼眸中都是藏不住的喜意:“你聰明到讓我有些不適應,讓我不得不跟你換種方式交流,不過你放心,即使是你說得那些手段,我也捨不得對你用啊~”
“那你不如說明白一點。”葉洛星冷聲。
科查斯撐起身體,與她對視道:“我先前說了你有條件可以隨便提,我可以幫你辦成很多事情,比如——我幫你殺了克羅林。”
“?”月上在葉洛星腦中打出一個問號,這兩兄弟的腦子都有問題吧,多少有點毛病,這種稀缺的神經病,是怎麼讓葉隊精準碰上的。
“城外的閻獸群盤踞不走,是因為你吧?”科查斯先前還想不明白,現在明白了。
葉洛星從他口中得知了閻獸群的訊息,她並沒有接話。
科查斯繼續丟擲他的誘餌:“不管你是哪裡的,你被抓到閻獸群,肯定也受了一些委屈,而有他們守在城外,你就算想離開極夜城也不會那麼順利,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們,比起一個無惡不作的閻獸,我的身份與極夜城的環境,至少可以讓你更加放心。”
極夜城長老的身份怎麼講都是比閻獸強的,至少她不會像在閻獸群裡那樣吃虧。
葉洛星諷笑一聲:“你們兄弟的矛盾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殺不殺他又關我什麼事?至於我離開極夜城後順不順利,那也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葉洛星覺得他的話語可笑,她是不喜歡閻獸,但她又有什麼理由犧牲自己的自由去殺一群閻獸?對她的好處幾乎可忽略不計,她不是獸世的獸人,也沒想著她去處決克羅林他們。
她的諷刺雖讓他微沉了眸,卻並沒有生氣,只是注視著她的雙眼。
葉洛星與他對視幾秒,卻忽然露出笑容,改了主意,她清晰道:“我們可以合作,我只是不喜歡有獸人威脅我,只要你們暫時不道破我七階雄獸的身份,讓我可以繼續比賽,我可以明天就搬進內城。”
葉洛星說出她的條件,掌握著主動權,悠閒地望著他。
科查斯見她轉變的態度,眼瞼半沉,唇線合上,不知是在驚訝,還是在思索,他與她堅持了好一會兒了,而現在葉洛星冒出的話,塔泊與飛絮他們都聽清了。
他們見她鬆了口,他們也鬆了口氣……
偏偏就在這時,科查斯沉思後笑出了聲,他起身慢慢朝她旁邊踱步,葉洛星的身體就沒放鬆下來,她餘光注意到,他在她旁側停下了步伐。
他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輕微施加了些力道,下面一句話,他不是對她說得,而是對比勒他們說的:“比勒,你上次的賭注不是不小心被打斷了嗎?落在手裡的獵物逃脫,可不是能忍受的事情,去把你的獵物找回來!”
科查斯話中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比勒愣了下,隨之便了然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應道:“我明白了。”
科查斯感覺到安住的身體僵了下,他輕笑,又補充了一句:“飛絮,你也去。”
飛絮朝葉洛星看了一眼,在科查斯冒出這句話時,他便明白了,這個雌性剛剛在撒謊,她想騙他們,想在今日就逃離獸城,他們差點就被她騙了,可是她絕對騙不過科查斯。
飛絮一句話都沒有多說,跟著比勒站起,兩個雄獸徑直就朝洞穴外面走去。
葉洛星依舊沉默,這個獸人太敏銳了。
科查斯含笑的玩味聲音,已然響起:“你說你‘獨自’來到獸城,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得什麼都不在意,畢竟,有些事情要做過了才知道不是嗎?”
“……”月上比葉洛星還芯驚,這個鷹獸的眼睛已經不單單是鷹眼表面的銳利。
真真就是一場鴻門宴,極夜城也並不安全。
飛絮與比勒已經離開了洞穴,葉洛星坐在這氣氛壓抑的洞穴內,她掃過塔泊與索瓦,他們已然完全沉默,想開口說些什麼,又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特別是在看到葉洛星看過來時,他們的心慢慢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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