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都沒有具體的工作安排,下午的單位只會更閒。
唯一難熬的就是這酷熱的天氣,陽光就好像透過屋頂一樣,炙烤著辦公室裡的眾人。
現在才五六月份,往年的存糧還能再頂一陣兒,可也就只能頂這一陣兒。
等到糧食該收成的日子沒有一粒糧食進倉,可以想象今年的秋冬該有多難熬。
更別說往後兩年還是這樣的情況,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災年末世。
可以肯定的是,上面也能預料到這種結果,估計也在想方設法度過這個難關。
但人力有時窮,哪怕拼了命在老天爺的面前也顯得那麼可笑。
許峰越看報紙心裡越驚,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以他的能力只能拼盡全力護住自己在乎的人。
思緒飛轉,一下午的時間悄然逝去,等回過神就已經到了下班的點。
跟同事和領導打完招呼,不用去學校接周鳳蘭,下了班直接回家。
由於早上加了個班的原因,出了一層薄汗粘在身上,在單位一整天感覺身上都不得勁。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門關好,進衛生間痛痛快快的衝了個冷水澡。
以許峰的體質也不用擔心感冒,衝的差不多了往身上打一層胰子,把身上的泡沫洗乾淨之後別提有多滑溜了。
洗完澡順手把換洗的衣服給揉一下,隨便找個地方掛起來一晚上就能晾乾。
收拾好後上樓拿了一瓶冰鎮啤酒。半瓶下肚,內心的燥熱煩悶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悠閒的躺在太師椅上的許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以往這個點雪梅都應該過來了,到現在還遲遲不見身影。
該不會是這大姑娘不好意思來他這兒蹭飯了吧?還是說沒把那個呂氏的族長拿下,就不好意思來見他。
心裡正盤算著,外面突然熱鬧了起來,應該是在軋鋼廠上班的老少爺們們都趕了回來。
“你這孫子該不會是越獄了吧,你不好好的在裡面待著出來幹啥?”
能對許大茂說出這麼損的話,這個院除了傻柱就沒有第二位。
許大茂中午在家吃了兩口飯之後,沒敢耽擱下午就去廠裡報到,生怕廠裡收回他那份放映員的工作。
也不知道是看在婁半城的面子上,還是許大茂在廠裡跟領導關係處的好,還真讓他重回崗位。
高興之餘,許大茂還知道了他不在這段時間廠裡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廠長換成了李懷德。
楊廠長許大茂還真不瞭解,但這個李懷德的為人,許大茂心裡那叫一個門清。
光他知道的,廠裡的寡婦劉春蘭,於海棠,劉嵐,都被李懷德騷擾過。還有許大茂不知道的,估計同樣不少。
得沒得手不清楚,但這個李廠長明顯是跟他一樣的貨色。
狼和狽能玩到一起,那是因為這倆都不是啥好玩意兒。所以下午的時候,許大茂就在盤算著法子接近這位跟他臭味相投的李廠長。
自己媳婦兒許大茂肯定捨不得貢獻出來,但他外面的女人還有蘭桂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