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真真的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去年在廠裡上班的時候,也就是李懷德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要是蘭桂茹當時靠上了李懷德這個大山,也不至於犯一點錯誤就被辭退。
不過這樣更好,正好可以用蘭桂茹來拉近自己跟李廠長的關係。有了這層關係在之後,它許大茂以後何愁當不了領導。
“傻柱你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那是老子在裡面表現良好,所以才提前出來。”
當著街坊鄰居的面直接被戳中痛點,這他媽能忍才怪,立馬狠狠的回懟過去。
傻柱還想再來兩句,這個時候待在屋裡的於玥喊了一聲:“柱子,你回來我跟你說個事。”
也就只有於玥能壓得住傻柱,這個時候三大爺突然湊上來向著許大茂說的話。
“柱子你這話說的不合適了啊,別的事能開玩笑啊,這種事上可不能。
大茂你也消消氣兒,這個是個好日子要是吵鬧下去的話豈不是影響心情。這樣,今天晚上三大爺做東,去我那兒喝一杯。”
以前許大茂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個摳門的閻埠貴,平時不搭腔不說,一開口就是冷嘲熱諷。
所以街坊鄰居看到閻埠貴對許大茂這麼個態度一時間弄不清楚情況,難不成三大爺沒了兒子之後精神都失常了?
“三大爺你客氣了,已經約好了晚上在許峰兄弟那裡喝酒,有機會再去打擾你。”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閻埠貴這麼向著他說話,許大茂肯定得領情。
中午的時候許大茂也知道了閻家的事兒,所以多多少少有點搞不懂這老東西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傻柱同樣是用怪異的眼神掃向閻埠貴,按道理來說,於莉是自己媳婦兒的表姐,所以閻埠貴多多少少跟他沾點親戚關係。
更別說這兩天閻家出事,柱子忙前忙後。這老東西不幫他說話都算了,還向著許大茂,柱子心裡不氣才怪。
“柱子…”
屋裡的於玥又喊了一聲,傻柱這才不情不願的回屋。
外面來的動靜許峰當然聽得一清二楚,一時間還真摸不透這閻老摳心裡在想些啥。難不成就是單純的想巴結條件好的許大茂,以後好佔便宜?
跟他一樣不解的人有很多,也就只有閻埠貴自己知道他心裡在盤算著什麼主意。
跳過這個小插曲,到了飯點媳婦兒準時過來做飯。許峰特意交代晚上要給許大茂接風洗塵,讓媳婦多炒倆好菜。
“那個許大茂不是啥好玩意,你記得長個心眼不能讓他給騙了去。”
記得剛來這個院的時候,秦淮茹就注意到了許大茂瞅她的眼神,那眼神中蘊含著貪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秦淮茹還知道許大茂惦記過京茹,所以才提醒自己男人防著他點。
“放心吧媳婦,玩心眼兒這一塊兒你男人還沒服過誰。”
不用媳婦兒提醒,許峰如何不知道那小子的人品。
[不好意思兄弟們,這段時間有點卡文,所以更新的有點晚。梳理好大綱和後續的脈絡之後,立馬恢復正常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