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下13】
施針的御醫進來時,青衣的宮女,正拿著尿壺從床帳裡鑽出來。他正覺納悶,走進去卻看到江遂暮四肢被縛的綁在床頭,從他那難看的面色來看,那宮女送出去的尿壺裡,接的應該是……
不敢多想,御醫放下藥箱,在江遂暮身邊坐了下來。
這位兩月前,還是權傾朝野,風頭無二的太后,轉眼間已經成為了階下囚,囚在這華美的壽康宮中。
深色的衾被被掀開,露出裡頭赤裸的雪白軀體。被綁的結實的太后,又掙扎起來。御醫撚著針,遲遲不敢刺入,只能叫來外面的宮女,將他按住了,才敢施針。
江遂暮胸口鼓脹的厲害,青色的筋脈,在那一層薄薄的白皮下若隱若現。御醫捏著針刺進去,那對女子而言,都有些過度豐腴的乳肉,就這樣晃動起來。
也因為他胸口這樣漲大,針刺進去也比之前要深許多。江遂暮額上出了一層細密冷汗,腳趾都因這痛楚蜷縮起來。
"太后,再忍一忍,熬過了今日就好了。"今日是最後一天了。
江遂暮這樣自負的男子,哪裡能忍受自己被擺弄成個婦人?早在前幾日,他就受不住了想要碰壁而死,只是被宮女們攔了下來,後來稟報到皇上那裡去,他就再也沒有解開過手腳上的束縛了。
細密的痛楚未曾止歇,江遂暮終於是受不住的昏了過去。
……
再醒來時,江遂暮倒還在壽康宮中。他坐在自己平日裡坐的地方,若非他渾身虛軟無力,胸口腫脹綿軟,他都要以為宮變被俘後的種種遭遇,都是噩夢一場了。
四個宮女,站在簾子外,她們手上捧著金蟾蓮臺香爐,白色香霧,嫋嫋從金蟾口中吐了出來。
在這煙霧交織中,他看到身著一身深紫色長衫的男子站在一幅畫面前,背手背對著他。就在他思索,這人是向懸寧還是向風豫時,門被打開了。
十幾個御林軍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們進來,想要向那畫前的男子行禮,卻被他微微一抬手,止住了。而後他們得他授意似的,走到了‘坐’在座位上的江遂暮跟前,跪下行禮。
"參加太后。"
江遂暮不知他們打的什麼主意,就沒有開口。
還是那捧著金蟾的宮女開口,"皇上吩咐,讓你們好好侍奉太后。"
侍奉?
他如今階下囚的身份,還需要什麼侍奉?
這些人卻像是意會了似的,上前來捉住江遂暮的小腿。
"放肆——"江遂暮被囚多日,氣勢都已經削弱了許多。
但那御林軍還是被他懾住,鬆開了他的小腿。但過了一會,他想起皇上的囑託和這太后如今的身份,便又不害怕的伸手,握住了他的小腿。
江遂暮不知自己為何渾身上下使不上一絲氣力,只能看這御林軍,捉住自己小腿之後,替他脫下鞋襪。
江遂暮被綁時,掙扎的十分厲害,所以現在即便解了繩子,腳腕上也留下了幾道纏繞的紅痕。加上他養尊處優,一雙腳和女子似的白皙幼嫩。這些御林軍在宮中出入,自然見過這太后的威儀,現在見這太后,癱軟在椅子中任人擺弄,心中自然生出了些猥褻的心思。
"若非太后觸忤聖顏,我等自然不敢放肆。"
江遂暮靠在椅子上,他妝容和從前一般,頭上鳳釵金屏,尊榮華貴。捉著他腳踝的男子,仰面看了他一眼之後,五指向上,鑽過他裙襬去撫他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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