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下24】(2)

“來人！拿下他！”城牆上的護衛，見皇上受傷，想衝上來將這傷人的人拿下。但——

江遂暮身後，忽然竄出兩道黑影，那二人行動快若鬼魅，出手又是狠絕，很快便將那些衝上來的護衛逼退回去。

弩箭裡塗了毒，向風豫中箭之後，手腳便提不起力氣了。

江遂暮一連將那藏在袖子裡的機關弩中的三枚弩箭射空，在向風豫踉蹌倒地之前，他上前一步，捉住他的脖子——

“我本來是要逃的，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什麼都沒得到，還被你白白的羞辱。”

他在這城牆上站了不知多久，連手都是冰涼的，向風豫被他扣住脖頸，抵在城牆上。

困在宮裡的江遂暮，本來被他折騰的有些瘋瘋癲癲了，但這個時候，他是清醒的。一雙眼中滿是刻骨的恨意和熊熊燃燒的怒火。

向風豫被抵在城牆上，上身幾乎懸空。

“我以為殺不了你，但我沒想到，你會一個人過來。”

江遂暮扼著他的脖頸，看向風豫露出窒息的痛苦神色。

“真的天助我也。哈哈哈——”

江遂暮扼著他的脖頸，想生生的掐死他，不想向風豫攀著他的手臂，叫了一聲母后。只這一聲，徹底激怒了江遂暮，他將向風豫往外推出一些，想讓他就這樣跌出城牆。

聞訊而來的向懸寧正看到這一幕，他情急之下，要來弓箭，一箭向江遂暮胸口射去，江遂暮沒有防備，正中一箭，往後仰倒，被他鉗制的向風豫也因此獲得了片刻的喘息。

向懸寧射出第二箭，在江遂暮身邊，替他擋下守衛的男人，忽然翻身過來，一劍劈斷正取江遂暮心窩的一箭。

向懸寧一見那道黑影，目光便凝住了。

這是當初前來暗殺他的江湖人！

果然是江遂暮做的！

江遂暮中了一箭，當即便站不穩了，但他捂著胸口，望著跌坐在城牆下的向風豫時，又不肯就此罷休。

這樣好的機會！

“殺了他！”他聲音都尖利了起來。

只是那幫他擋下穿心一箭的男人，此刻並未理會他。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他是對另一個男人說的。

江遂暮五指抓著他的手臂，“殺了他！我讓你殺了他！”

黑衣男人俯下身，冷峻的面上，帶有幾分喋血的兇戾——

“我答應你的最後一件事，只是幫你攔下守衛。”

“現在，我不用聽命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