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在這些天裡,九十五號院裡依舊平靜如常。
傻柱的傷也在一天天好轉,石膏雖然還沒拆,但手在石膏裡輕微的活動已經沒太大的問題了。
易中海偶爾也會上門檢視一眼傻柱的情況。
每次再叮囑幾句好好養病之後,就離開了。
雖然易中海過來的時間少,可是一大媽卻是每天雷打不動的來傻柱這邊照顧傻柱。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一大媽和傻柱之間漸漸形成了一種默契。
每天一大早,一大媽做好早飯,端到傻柱屋裡,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幫傻柱解決上廁所的問題。
這事兒最開始的時候兩人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日子一長,次數一多,兩個人反倒慢慢習慣了。
一大媽不再像頭幾天那樣紅著臉別過頭去,動作也利索了不少。
傻柱也不再像頭幾天那樣渾身僵硬、話都說不利索,偶爾還能在完事之後小聲說一句“麻煩一大媽了”。
一大媽收拾完,洗了手,這才把飯端到桌上,一勺一勺的喂傻柱吃。
傻柱雖然也想現在就把手上的石膏給拆掉。
但一大媽擔心他的手沒好利索,再次受傷,堅持要讓他再等等。
傻柱拗不過,也就由著她去了。
兩人一個喂一個吃,偶爾說幾句閒話,氣氛倒是比最開始那幾天自然了許多。
這天早上,一大媽照例端著粥和窩頭進了傻柱的屋。
她先把碗放在桌上,然後熟門熟路的去幫傻柱解決生理問題。
傻柱坐在床沿上,低著頭,耳根微微有些泛紅,但比前幾天已經好多了。
一大媽利索的收拾完,洗了手,走回來端起粥碗,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柱子,今天感覺怎麼樣?手還疼不疼?”
一大媽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傻柱嘴邊。
傻柱張口吃了,嚼了兩下嚥下去,才開口道:“好多了,左手能輕微的動了,不過,右手還有點木。”
一大媽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那就好,說明骨頭在長。大夫不是說了嘛,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過了多久,你彆著急。
等拆了石膏,好好做一段時間的復健,肯定跟以前一樣利索。”
傻柱點了點頭,又張嘴吃了一口粥。
他低頭看著碗裡熬得軟爛的棒子麵粥,上頭還臥著一個荷包蛋,心裡頭又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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