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左手,又慢慢放下,反覆了好幾次。
酸脹感還在,但比前幾天好多了。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那棵樹上。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風一吹,光影晃動著,像是一幅流動的畫。
他忽然想起了秦淮茹。
好幾天沒看見她在院裡洗衣服了,也不知是自己只顧一大媽了,還是自己整天待在屋裡沒注意。
他又想起一大媽,想起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地端著粥碗走進來的樣子。
想起她低著頭幫自己解褲腰帶時那微微泛紅的耳根。
想起她吹涼了粥遞到自己嘴邊時的耐心勁兒。
傻柱閉上眼,靠在床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趕了出去,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覺得這些天心裡頭亂糟糟的,像是理不清的一團麻線,越扯越緊。
他索性不再想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閉上眼睛,讓自己慢慢的沉入一片空白的安靜裡。
再說保定這邊,何大清上班的酒樓已經亮起了燈,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在晚風裡輕輕搖晃。
廚房裡,何大清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手裡的炒勺上下翻飛,鍋裡的菜在熱油中發出滋啦啦的聲響。
他額頭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亂。
多年的廚師生涯讓他早就習慣了這種節奏。
即便心裡有事,手裡的活也絕不會出錯。
這幾日他確實有些心神不寧。起因還是因為那個白寡婦。
自從他從四九城回來之後,白寡婦就隔三差五地往酒樓跑。
一開始何大清也不想再搭理他,只不過白寡婦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每次來,她都要讓夥計來叫自己。
這每次讓人叫自己,不但影響了他幹活,還讓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的。
而白寡婦來找自己的目的也是很明確,那就是想和自己重歸於好。
何大清對於白寡婦的獻殷勤,起初是非常牴觸的,畢竟當初白寡婦說的話太傷他的心了。
儘管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理白寡婦,可是多次來白寡婦軟語相求,也是讓他心裡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動搖。
這天晚上,何大清收拾完東西以後,也是準備下班。
只不過還沒等他走出門,前邊招待客人的服務人員卻是找到了他。
“何師傅,外邊又有人找您。”
聽到這話,何大清也知道使白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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