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天劫已經消散,皓德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身形一閃,出現在素錦面前。
“素錦,還不快快將夜華放出來”,皓德天君滿臉焦急,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然而,素錦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皓德天君如此命令式的口吻,讓她蠻不爽的。
一旁的連宋見狀,心知情況不妙,他何等精明,自然看出了素錦的不悅。
於是,他連忙快步上前,打圓場道:“素錦上神,父君他也是擔心夜華的安危,這才一時著急了些,還請您高抬貴手,將夜華放出來吧”。
素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擔心他的安危,那為何不將人看好,擅闖雷劫,這不是找死嗎”,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皓德天君。
聽到素錦毫不留情的指責,皓德天君這才意識到自己習慣了上位者的態度,而這素錦的地位確實與以往不同了。
為了夜華,皓德天君竟然破天荒地主動放低了姿態,緩聲道:“是我太著急了,素錦上神,還望你大人有大量,放夜華出來吧”。
見到皓德天君低聲下氣,素錦心中的怒氣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手腕輕輕一轉,只見那原本縮小的東皇鍾如同變戲法一般,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
素錦食指和中指併攏,瞬間一道耀眼的靈力閃過,緊接著夜華便出來了,只不過那狼狽的姿勢,好像是被踹出來的一樣。
連宋見狀,心中一驚,急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有些踉蹌的夜華,關切地問道:“夜華,你可還好”?
夜華搖了搖頭,定了定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猛地一把抓住連宋的手腕,焦急地問道:“素素呢,素素在哪裡”。
連宋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說道:“夜華,你……你先冷靜一下”。
然而,此時的夜華哪裡還能冷靜得下來,他的眼睛已經因為過度的焦慮和擔憂而變得猩紅,素素生死未卜,他又怎能冷靜?
他緊緊地抓住連宋的手腕,聲音略微顫抖地喊道:“三叔,素素到底在哪裡,我要去找素素”。
就在夜華心急如焚的時候,不遠處的素素本素,已經被打回了原形,身受重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聽到夜華的呼喊聲,白淺艱難地抬起頭,面色複雜地看向夜華。
而站在一旁的天君,看到夜華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失態,心中不禁大為惱火。
他最看不慣自己的子孫們為了兒女私情而要死要活的,於是他皺起眉頭,呵斥道:“夜華,夠了,你這像什麼,還有沒有一點儲君的樣子了”?
然而,夜華此時已經顧不得天君的斥責了,他撲通一聲,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跪在了天君面前,哀求道:“天君,夜華求求您了,我真的不能沒有素素”。
“夜華,你……”天君被氣得仰倒在地,他瞪大了雙眼,滿臉怒容,手指顫抖著指向夜華。
這,這就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天孫,我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好啊,好啊,可真是和你那個不成器的二叔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一旁的連宋見狀,急忙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夜華的胳膊,焦急地說道:“夜華,快起來,有什麼話咱們起來說”。
然而,夜華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一般,任憑連宋如何拖拽,他始終跪在那裡,宛如一座沉甸甸的秤砣,紋絲不動。
天君見狀,心中的氣惱愈發強烈。
他既惱怒夜華如此兒女情長,全然不顧自己作為儲君的身份和責任,又對夜華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這番舉動感到無比憤怒,這讓他的顏面盡失。
天君越想越氣,不禁懊悔當初自己為何如此沉不住氣,貪圖青丘的勢力,想要與青丘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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