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隊伍疲憊不堪,劉琰無奈之下只得將攻城日期向後推遲一天,如此一來,也恰好能與前來支援的林將軍順利會師。
次日,劉琰可以說是大開眼界,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機關使用的多樣性。
只見各種奇形怪狀的機關層出不窮,有的用來攔住馬匹,有的專門殺人的,還有的能讓人瞬間斷手斷腳,更有甚者,甚至能讓人渾身瘙癢難耐,或是直接被毒藥見血封喉,可謂是應有盡有,讓人防不勝防。
劉琰: 比我還陰險,學到了,學到了。
剎那間,血腥之氣瀰漫開來,陣陣慘叫與哀嚎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劉琰的隊伍尚未靠近磐邑城百米之遙,就已經被這接二連三、花樣百出的機關手段搞得人心惶惶,驚恐萬分,眾人皆不敢再貿然前進半步。
“殿下,這磐邑顯然是有備而來,大大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如今我軍將士損傷慘重,依奴之見,不如暫且先行撤退,待將這裡的情況徹底摸清之後,再行進攻不遲啊”,劉扇眼見形勢危急,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勸諫道。
然而,我們的邪惡鼠鼬又怎會如此輕易認輸呢?
只見他猛地一勒韁繩,座下駿馬長嘶一聲,隨即調轉馬頭,轉身面向後方的隊伍,高聲喊道:“都給本王聽好了,誰也不許後退,只許前進,違令者,軍法處置”!
劉琰的眼中充滿了兇狠和暴戾,原本,由於巍國偷襲,軍心已經不穩,如今如果再選擇退縮,那麼接下來便更難統御。
“殿下”,劉扇心急如焚,試圖繼續勸阻劉琰,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劉琰粗暴地打斷。
“閉嘴”,劉琰的雙眼變得猩紅,他惡狠狠地盯著劉扇,透露出毫不掩飾的威脅之意。
面對如此瘋狂的劉琰,劉扇感到束手無策。
他這個侄兒啊,自從弒父後,變得如同瘋狗一樣,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說服,也根本不聽別人的意見。
既然無法勸阻,劉扇也只能無奈地選擇放棄。
“都聽不見我說的話嗎,給我繼續往前走”,劉琰怒不可遏地大聲吼道。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前方的隊伍突然傳來一陣驚叫聲。
原來,他們又不小心踏入了一個陷阱,幾名士兵瞬間掉進了陷阱裡。
陷阱中佈滿了削尖的木箭,這些不幸計程車兵被木箭刺穿身體,鮮血四濺。
有的即使沒有當場斃命,但也受了重傷,出氣多進氣少,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這一幕讓其他將士們驚恐萬分,他們再也不敢貿然前進,甚至有幾個人開始本能地向後退縮。
這一退,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引發了連鎖反應,越來越多的人也跟著產生了退縮的念頭。
劉琰面無表情地凝視著眼前開始變得混亂不堪的隊伍,他的眼眸深處,瞬間閃過一絲狠戾之色。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握住腰間的佩劍,猛地一抽,寒光一閃,那鋒利的劍便被他握在手上。。
緊接著,劉琰掃視一圈,手臂一揮,佩劍在空中一劃,準確無誤地落在了一個正試圖逃跑計程車兵的脖頸處。
“噗”的一聲輕響,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濺灑在劉琰的臉上,形成了一道道猩紅的血痕。
“殿下”,劉扇見狀,臉色劇變,急忙伸出手,想要阻止劉琰行為。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名士兵的身體像失去支撐的布娃娃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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