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琰似乎對劉扇的反應視若無睹,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冷冽地落在劉扇身上,淡淡地問道:“叔父有何高見?”
劉扇心中一緊,他自然知道劉琰此舉的意思,但此刻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若是再多嘴,恐怕下一個成為這柄佩劍下亡魂的,就是他自己了。
於是,劉扇連忙躬身施禮,恭聲道:“奴不敢,殿下此舉甚為妥當”。
劉琰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在他滿臉的血跡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宛如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鬼一般。
“若有人膽敢逃跑,就地正法,格殺勿論”,他的聲音冰冷而決絕,透露出一股戾氣。
劉琰身後的親衛們聽到命令,也毫不猶豫地紛紛拔刀出鞘,個個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冷漠的目光掃視著四周,彷彿只要有人稍有異動,他們手中的利刃便會毫不猶豫地落下。
看著眼前這血腥殘酷的一幕,原本已經開始退縮計程車兵們,此刻卻面面相覷,不敢再繼續後退半步。
劉扇站在遠處,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這個侄兒實在是太過殘暴,如此行事,恐怕良崖國難以長久啊。
劉琰就這樣一路殺將過來,完全不顧及良崖國將士們的生死,硬生生地用他們的軀體鋪出了一條血路,靠近了磐邑城牆。
這個時候,良崖國軍隊的人數已經減了近兩成。
與此同時,他們也進入了磐邑守軍的攻擊範圍之內。
“放箭”。鄭墨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剎那間,無數箭矢如雨點般密集地射向良崖國的軍隊。
“駕盾,保護殿下”,劉扇見狀,急忙高聲呼喊,指揮士兵們舉起盾牌,為劉琰築起一道防護牆。
接下來的戰鬥異常激烈,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但儘管良崖軍拼盡全力,卻始終未能佔到絲毫便宜,反而被磐邑守軍逼得連連後退。
“林將軍到底何時才能前來支援”,劉琰心急如焚,猛地一拍桌子,怒聲發問。
“回殿下,按照預計的時間,林將軍明日便可抵達”,劉恆趕忙回答道。
劉琰起身走了幾步,“那便先後撤一里,等林將軍到了,一起攻城”。
“是”,劉恆跟生怕劉琰反悔一樣,那叫一個健步如飛。
次日,斥候來報,後方十里處有軍隊過來了,劉琰信心十足的下令,“全軍戒備,準備隨我出征”。
但,他沒有預料到的是,支援的隊伍確實來了,但來的是巍國人,不是良崖軍,而打頭的人,正是楚玉。
楚玉:劉琰,想我了嗎,你的強來了。
劉琰:你不要過來啊。
在磐邑守軍和楚玉隊伍的前後夾擊下,良崖兵敗如山,不過,在劉扇等人的拼死掩護下,劉琰逃了。
當然,楚玉放水了。
如果不放他走,他怎麼進康郡,而他若進不了康郡,那麼他們又該如何名正言順地收復焉州。
對,良崖來說,這場戰役異常慘烈,十萬大軍在激戰中死傷過半,更是被巍國俘虜了兩萬多人,可謂是遭受了重創,實力大減。
在成功擊退良崖軍之後,楚玉當機立斷,立刻派遣一萬人馬前去鎮守永寧渠,準備橫推一切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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