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下已經又有血液注入了,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些什麼,“老癢,我們快走”。
只是兩人越往上,這樹枝越多,樹冠越大,就越難爬,手腳並用,吳邪覺得自己是一隻熱愛自由的蜥蜴,不斷地攀爬。
吳邪一抬頭,就撞上了一個可怖的臉,仔細一看,是方才的那些猴子,不,應該是猴子幹,乾乾巴巴,麻麻賴賴的,看樣子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不過當然也有好的地方,那就是周邊出現了幾個巖洞,實在不行,他們也能去巖洞裡休息一會。
兩人繞過這幾隻猴子幹,繼續往上爬去,但爬著爬著,吳邪就發現了不對勁,他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他。
“老癢,小心些,不對勁”,吳邪小聲說道。
老癢不以為意,安慰吳邪,“別怕,就是乾屍,看著嚇人而已”。
越往上這猴子幹越多,吳邪覺得只有吐魯番晾屋裡掛著的葡萄乾能和這裡相比,這密密麻麻的,下猴子了。
吳邪還觀察到這些猴子的表情都十分生動,有痛苦的,猶豫的,開心的,各種表情都有,看的人頭皮發麻,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速度。
兩人心急火燎順著巖壁向上攀爬,吳邪往上借力一蹬,凸起的枝椏勾住他的褲腳,將他拽得一頓。
他只能騰出一隻手,彎腰慌忙撕扯褲腿,想把纏住的布料解開。
視線順勢向下一掃,吳邪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凍住。
不知何時,大批乾屍如同潮水一般悄無聲息湧了上來,密密麻麻鋪滿下方與巖壁縫隙,靜靜向上合圍,全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糟了”,吳邪心頭狂震,立刻直起身飛快掃視四周。
前後左右的通道、巖壁死角全都被堵死,他們二人,已然徹底陷入重重包圍之中,溫水煮青蛙,他們倆這是被包圍了啊。
老癢此刻也看清了下方景象,喉結狠狠滾動一下,“這下麻煩大了,這麼多,怕不是要把咱們活吞了”。
沒等二人來得及籌劃對策,周遭的猴子幹齊齊縱身撲來,一具緊跟著一具,層層疊疊堵死所有退路。
老癢抬槍連連扣動扳機,槍聲接連炸響,放倒撲在最前頭的好幾具乾屍,吳邪攥緊匕首俯身格擋,奮力劈砍逼近的黑影。
纏鬥片刻,吳邪敏銳察覺到異樣,這些乾屍刻意繞過自己,全部一股腦朝著老癢襲去。
“老吳,趕緊搭把手,怎麼全都衝我來了,他們是眼瞎了嗎,你這麼大個活人還在呢”,老癢一邊開槍一邊嘶吼。
“做侯不要太雙標的,不然會被掛樹上的”,老癢氣憤地一腳把一個猴子幹踹下去了。
吳邪心中疑竇叢生,難道這些怪物還能分辨目標,老癢是它們的目標?
就在此刻,他藉著跳動的火光仔細辨認,猛然醒悟,眼前這群和坑底追擊他們的猴子好像不是同一種。
吳邪連忙側身靠攏到老癢身邊,圍上來的乾屍見狀,齊刷刷頓住身形,忌憚地向後退開數步,不敢貿然上前。
老癢立刻死死貼住吳邪,把他當成唯一的保命依靠,驚魂未定,“老吳,你什麼時候有這種能耐了”。
吳邪茫然搖頭,他同樣一頭霧水,是啊,他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