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娘臉上帶著笑,小心翼翼的說道:“親家,大國,這,這是怎麼啦?
你是來看我們家小蘭的是吧?
醫生說頭沒多大問題,等到明天的時候,就可以出院了。”
小蘭望著低垂著頭的大國,心中泛起些許苦澀。
大國的母親去世的早,上頭有一個姐姐,他父親再娶了以後,雖說後母對他不錯,但始終不是自己親生孩子。
有些錯處,點到為止就行了,根本不敢多加管教。
他姐姐藉著這個由頭,把大國的事情全都接了過來。
大國從小接受的思想就是:長姐如母,自打娘去世了以後,基本都是姐姐把他拉扯大。
所以任何事情都要聽他姐姐的。
短髮女人看著自家弟弟,老半天都不上前,氣得牙癢癢。
一把推開大國,抱著胸走上前:“小蘭和大國還沒有結婚呢,親家這兩個字喊的太親切了。
為了兩個人的名聲,您可不能再這麼喊了。”
這話讓小蘭娘直接呆立在了原地,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捲髮女人。
自家閨女那天晚上衣服亂糟糟的跑回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小蘭不斷地向她保證:“大國一定會娶我的,他今天跪下來向我保證的。”
那時候的小蘭娘,恨鐵不成鋼的望著自家閨女。
“你可知道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萬一你倆沒有成,你以後還活不活了?”
小蘭倔強的站在那裡,那個時候也知道害怕了。
可還是強撐著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家娘還是自己。
正所謂一語成讖,小蘭娘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渾身顫抖。
她扭頭看向大國:“大國,你也是這麼想的?”
大國的嘴皮子哆嗦了兩下,看著淚眼婆娑的小蘭,下意識的別過去了眼。
短髮女人知道自家弟弟指望不上,女人稍微哭一哭,他就心軟了。
連忙挺直了腰桿說道:“小蘭,我們家是什麼身份,你們一清二楚。
先不說家裡兩位老人,都是公社裡的職工。
就是我和大國姐夫,也都是縣裡國營廠的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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