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都給了你,你們這是要活活把她逼死呀。”
話說到最後,小蘭娘已經泣不成聲了。
短髮女人眉眼一冷,厲聲喝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希望你們思量清楚。
這種事情傳出去,終歸是女人吃虧。
大家老老實實的把這件事情都忘掉,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皆大歡喜。
要不然的話,哼........”
短髮女人的聲音裡面透露著威脅。
時至今日,小蘭也看透了這一家人。
小蘭娘望著傷心絕望的自家閨女,心裡一橫,直接說道:“你弟弟要是不娶我家閨女,那就是耍流氓。
我到時候到公社公安局告你們去,看你弟弟蹲不蹲局子?工作能不能保得住?”
小蘭娘聲音裡發著狠,顯然是氣的不輕。
短髮女人輕笑一聲:“行呀,你儘管去告。
要等局子,大家一起蹲。
我們家找找關係,還能把人弄出來,至於你們家,一輩子待在牢裡吧。”
她倒吊著一雙眼睛,從小蘭的角度來看,尖酸刻薄展現的淋漓盡致。
小蘭張了張嘴,聲音微不可聞的說道:“我不會糾纏你們的。”
或許是經歷過大難,轉頭再看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小事。
這樣的人家,哪怕她以後嫁過去,也不會過的有多好。
外人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短髮女人扯著自家弟弟,趾高氣昂地走出了病房。
劉大國一步三回頭地望著病床上的女孩,有那麼一瞬間,他恨不得甩開自家姐姐的手,不顧一切的和小蘭在一起。
可從小就被自家姐姐管束,反抗的念頭只是起了一瞬,被短髮女人瞪了一眼,便煙消雲散。
他們正好和李廠長迎面撞見。
短髮女人或許不認識李廠長,但劉大國在公社上班,經常和食品廠的人打交道,對此一清二楚。
他連忙扯住了自家姐姐的胳膊,小聲的說道:“姐,那是食品廠的李副廠長,他專門來醫院,是不是來解決小蘭問題的?
小蘭是不是不用被辭退了,那我們........”
短髮女人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一眼李廠長,努了努嘴說道:“你看他們大包小包,大張旗鼓的來看病人,肯定是心懷愧疚。
想著好好安慰呢,但是辭退的已成定局,哪裡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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