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國慶這人,年輕有為,待人接物進退有度,最難得的是那份真誠,在這個人人自危的年代,這樣的品質比金子還珍貴。
可現如今,現實已經把她的心磨得千瘡百孔。
她肩膀上扛著的東西太多太重,根本沒有資格去回應任何人的感情。
她只能裝作沒看到,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劉師傅,今天多虧你了,這頓飯我們吃得很盡興。”許六月笑著朝劉師傅點頭,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劉師傅爽朗一笑:“哎,讓你們吃好我就放心了。
下回再來,我給你們做幾道拿手好菜,都是當年我家酒樓的招牌!”
眼看著大家都吃好了,施國慶送幾人往外走。
他走在許六月身側,刻意放慢了腳步。兩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不近不遠,可在旁人看來,卻有種微妙的親密感。
趙振華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看一眼,臉色越來越沉。
走到食堂門口,施國慶原本還準備開車送她們回去。他手裡握著車鑰匙,語氣熱情:“許同志,我送你們回賓館吧。
這天氣雖然不錯,但走回去怎麼也得二十多分鐘。”
被許六月拒絕了。她微微搖頭,嘴角帶著淺笑:“我們剛吃過飯,坐車也不舒服,走回去正好溜溜食。這邊離國營賓館也不是特別遠。”
她說話時看著施國慶的眼睛,目光坦然,不閃不避。
但正是這份坦然,讓施國慶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在許六月一再堅持下,無奈地收起了鑰匙:“那行,你們路上慢點。有什麼需要就跟賓館前臺說,我打過招呼了。”
許六月點點頭,帶著幾人轉身離開。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施國慶站在原地,目送幾人走遠,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處,才悵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車鑰匙,輕輕嘆了口氣。
這邊人剛走遠,施國慶便馬不停蹄地跑到了陸之野辦公室。
一路上他腳步急促,心裡像裝了只兔子,咚咚咚跳個不停。
陸之野正在檢視手中的資料,眉頭微皺,時不時用手指在桌面上輕敲。
突然聽到敲門聲,略微一想,便知道是誰來了。
“進來。”他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施國慶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看到施國慶的一剎那,陸之野心中一片瞭然。
這小子從進門起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額頭上還沁著薄汗,呼吸急促,活像個剛跑完五公里的新兵蛋子。
“那麼急,做什麼?”陸之野放下手中的資料,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施國慶侷促地搓著手,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起莫大的勇氣:“陸總,我想向你打聽個事情。”
”?事的月六許問“:道問眼抬便野之陸,問提他等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