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蓮揉了揉肩膀,沒好氣地吐槽道:“你剛才差點把我肩膀捏碎了。”
“抱歉抱歉。”初音吐了吐舌頭,隨即又好奇地看向白石修,眼睛亮晶晶的,“白石叔叔,剛才正信爺爺說的你父親,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能跟我說說嗎?”
白石修笑了笑,“我跟他不熟。”
初音撇了撇嘴,“切,臭酒鬼!又敷衍我!”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返回東京了。
三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乘坐新幹線。畢竟比起開車,新幹線更快也更省心。
到了車站,看著售票視窗上標註的價格,青野蓮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一等座,也就是綠色車廂,竟然要日元一個人。
他在心裡默默算了算,三個人就是日元。
這筆錢對現在的他來說,雖然已經不算大了,但青野蓮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心疼。
青野蓮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開口提議換成二等座的時候,白石修已經拿出錢包,淡定地付了錢,將三張車票遞到了他和初音手裡。
青野蓮看著手裡的車票,又看了看一臉雲淡風輕的白石修,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暖流,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這就是和長輩出來的感覺嗎?也太爽了吧!簡直是行走的錢包,安全感爆棚!
上車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他們身上的刀和槍。
按照日本的規定,刀具和槍支是絕對不允許帶上新幹線的,一旦被發現,絕對會被警察當場按倒,然後帶去警局喝一壺。
青野蓮想起之前在黑布工廠外,手槍掉在地上差點引發的驚魂一幕,心裡就一陣後怕。
好在白石修早有安排,他已經聯絡了值得信賴的人,會將這些東西妥善帶回東京,不需要他們操心。
將刀和槍交給來人後,三人才放心地踏上了新幹線。
寬敞舒適的車廂裡,人不算多,青野蓮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從名古屋的田野,到東京的高樓大廈,心裡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爛泥巷的那段日子,像是一場漫長而壓抑的噩夢,充斥著血腥、暴力和絕望,但好在,噩夢終於醒了。
幾個小時後,新幹線緩緩駛入東京站。
走出車站,看著熟悉的街道和車流,初音卻有些猶豫了,她不敢和青野蓮一起回家,生怕又像上次那樣,半夜被父親那邊的人綁回去。
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決定粘著白石修,跟著他回道館,至少在道館裡就算她賴著不走只要有白石修在,她父親那邊的人也不敢動手。
青野蓮對此表示理解,畢竟初音的處境特殊,他和兩人告別後,便獨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晚風帶著東京特有的煙火氣。
青野蓮摸了摸自己腦後的長髮,這才想起,魅化丸的後遺症還在,這頭長髮要是就這麼回去,怕是要被露水追問半天,到時候他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抬頭看了看路邊的一家理髮店,霓虹燈牌閃爍著柔和的光,青野蓮想了想,抬腳走了進去。
“麻煩幫我剪回之前的短髮,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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