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在看到停雲的那一刻,周牧心中就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感並非來自任何可以被解析的記憶,而是更加原始、更接近本能的東西。
特別是在停雲說完那番話之後,這股熟悉感幾乎達到了頂峰,如同有無數根看不見的絲線在兩人之間重新繃緊,顫動著發出無聲的共鳴。
但無奈的是,記憶的封印實在太過牢固。
哪怕他嘗試調動全知權能,甚至以時空與因果之力反覆沖刷自己的意識,也依然無法從中翻檢出一絲一毫具體的過往。
只有那來自身體本能的、純粹的肌肉記憶和熟悉感,在牽引著彼此,像是兩片曾在同一棵樹上生長過的葉子,在分別了無數個季節之後再次聞到了彼此脈絡間的氣息。
“我……是周牧。”周牧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坦誠相告。
這話直接讓停雲瞪大了美眸,整張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是夫君?!
夫君這是變成女的了?
一個曾經那麼英明神武、走一步算十步的存在,能在自己布的局裡把自己變成女人?
這怎麼可能!
她抱緊了懷中的帕姆,狐尾在身後不安地輕輕擺動,沉吟片刻後才重新開口,語氣裡充滿了審視與試探:
“這位……姑娘,小女子的確對您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熟悉感。但小女子知道夫君的性格,他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您說您是小女子的夫君,那您是否能回答小女子幾個問題?”
“我沒有之前的記憶。”周牧無奈地搖頭,“你若是問過去的事,我答不上來。”
停雲卻認真地搖了搖頭:“這幾個問題,不需要記憶也能答。夫君他……絕不可能忘掉這些。”
周牧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略一思忖,便點頭道:
“那你問吧。”
停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選擇一個既能驗證身份、又不會洩露重要資訊的切口。然後她緩緩開口:
“宮廷玉液酒——下一句是什麼?”
周牧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中文?!前世的梗?!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一百八一杯。”
停雲的眼眶也跟著瞪大了: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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