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帕朵口中那句“莎布·尼古拉絲”可不是胡謅的。
在早年的忘川、墟界，乃至雅利洛時期，陪伴周牧最久的人，根本不是他那些數得上名字的紅顏知己，而是莎布。
忘川體系內部等級森嚴，除了最前列的那幾席之外，底層人員對於高層的私人關係其實並不清楚。
帕朵這種天天窩在商城前臺摸魚的小客服，更是兩眼一抹黑。
她倒是時常見到莎布，但見了面也只是甜甜地叫一聲“莎布阿姨”，僅此而已。
可問題是，莎布生了一張極顯嫩的娃娃臉，眉眼溫柔，個子不高，又總愛穿著那套從雅利洛時期就沒換過的舊工裝，腿上套著雙微微勾了絲的黑絲。
試問，一個長輩怎麼會在晚輩面前穿這種衣服呢？
帕朵的小腦瓜轉不了那麼多彎，理所當然地就把莎布當成了周牧身邊關係特殊的存在，直接歸進了紅顏知己那一欄。
而昔漣聽完，仔細一想，混沌一族內部關係本就混亂，什麼兄妹父女、什麼隔代姻親，都有可能。
周牧被莎布接見過，自己也曾在那片虛空裡親眼見過那位黑暗豐穰女神。
如今帕朵說她是自家夫君的紅顏知己，震驚歸震驚，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昔漣只是眼角抽了抽，便把這事默默嚥了下去。
帕朵仍在興致勃勃地報名字：
“還有停雲、星寶、青雀、三月七、黑塔、流螢、姬子、希露瓦、娜塔莎、可可利亞、符玄、鏡流、丹恆……”
“等等！”昔漣聽到這裡，直接就是一個激靈，連音調都拔高了幾分，
“你說誰？丹恆？我夫君的紅顏知己裡有丹恆？！”
“對啊。”帕朵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貓耳朵還跟著晃了晃，
“俺老大葷素不忌！咱還記得，老大曾在墟界和深淵都私會過丹恆，還把丹怡賜給了他。要不是情侶，誰會這麼大方啊？”
昔漣和阿格萊雅同時感覺頭皮發麻。
她們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從未真正認識過自家夫君。
丹恆？
那個一臉冷淡的聖芙蕾雅號高層？
那個整天抱著史萊姆娘不撒手的冷麵小青龍？
這都能扯上關係？
周牧以前玩的這麼花嗎？
帕朵見兩女臉色不對，還以為她們是擔心漏了人，連忙補充道：
“對了，俺老大好像還在外頭養過幾個情婦。不過咱平時不太關注這些，所以記不太清。你們要是有空，可以按權能查一下，很好查的。”
其實帕朵說的是牧螢等人，但她自己並不知道底細，只當是周牧在外面悄悄安置的相好，便這麼含含糊糊地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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