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倉國邊疆城池外,四人都改變了容貌,一副普通貴族子弟的打扮。
承冰現在就是一個略微有一點小帥氣的護衛,他此時正趕著馬車行進。
羅鈺豔還是大小姐模樣,安寧和安靜扮作貼身丫鬟模樣,身份基本保持原始狀態。
城門口內,承冰拿出四張路引,“官爺我們是京城來邊疆省親和的,要在此住上些時日。”
守門兵士一看一個趕車的都衣著不凡,知道這恐怕是來自京城的貴人,自然不敢怠慢。
“好說,幾位請進城,不過要看好馬匹,速度不能太快,免得傷人。”
承冰笑道:“這是自然,規矩我們懂。”
今日邊疆城就找了一家最好的客棧落腳,她們身上有路上反打劫來的上萬兩銀子呢,可以可勁的花。
只能說那群土匪屬實運氣不好,碰到仙人還敢搶人搶錢,那簡直是自掘墳墓。
對待有過人命在手的惡人,羅鈺豔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除掉就是在行善積德,必須消滅那個團伙。
這不就一下子發了嗎,當然也暗地裡給了一些當地的乞丐一些銀錢,這是她們唯一能做的了。
客棧內,她們一行四人要了四間挨著的上房,大家各不打擾。
吃過午飯後羅鈺豔將三人叫到自己房間,說了外祖一家的大概情況,需要打聽到他們的埋葬之地。
大家各自分頭行動,其實是不需要這般麻煩的,安寧已經算到了李將軍一家的埋骨之地。
這個時代了沒有什麼親子鑑定技術,哪怕是修士也無法準確判定你兒子就是你兒子。
鑑別血脈那是真正仙人手段,而且對同階修士感應不到,所以說人類本身就是這個宇宙萬界中奇蹟。
修士只是一種強身健體讓人類可以活的更為久遠的手段罷了。
站在一處滿是雜草叢生的山坡腳下,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上面的墳頭,早就被時光和歲月掩蓋在了泥土雜草之下了。
“人死如燈滅,往日的輝煌早已經無人記得了。”
感嘆完畢,安寧開始幹活,使用法術將這片山坡拔出雜草和小樹苗,順便再平整土地,讓此片山坡真正露出它的廬山真面目。
果然,那十幾個的墳頭終於重新得見天日,墓碑也全部整理乾淨,上面清清楚楚刻著一個又一個名字。
一家人皆是忠烈,可那又如何呢,終歸被朝廷遺忘了他們曾經的功績和為何慘死邊疆。
三隻傳音紙鶴髮出,安寧只等著羅鈺豔她們來了。
這邊也沒有什麼路過的人,這邊是農家田地之中的一個地方,安寧乾脆拿出自己的廚房來。
祭拜也是需要糕點和水果還有肉食的,趁現在可以先做出來,也算是安寧對保衛國土將士的一種緬懷吧。
他們真的不該被忘記的,祭拜的人沒有一個,墳頭都長草了,足可見遠在京城的大將軍羅奇根本沒有給邊疆的將軍打過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