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遷安置村,一戶有五六套房子都很正常,所以陳錦年並不關心為這座新村到底有多少套房子,他只關心住戶。
“這……應該差不多吧,這邊的入住率還是挺高的。”
李洪濤估摸是說道。
畢竟李洪濤也不是這個村子的人,很難說清新村的規模。
“那從這裡到裡面的生鮮超市,有多遠。”
“挺遠的,這個小區的超市在另一頭,咱們送貨的話,要在小區裡繞一大圈,加上小區外的路,得有兩三公里。”
“這麼遠!”
陳錦年微微皺起眉頭。
他以為把貨送到小區門口就可以了,沒成想還隔著這麼遠。
“確實挺遠的。”李洪濤苦笑一聲,“而且這種安置小區本來就是最難送的,現在一齣事,就更加難辦了,我和他們說的半天,人家一點餘地都不給,就是要死不鬆口,沒有批覆,一概不許進。”
從上面往下送貨,最好送的是純農村,只要看到貨車來了,就會把小路的路障給挪開,讓他們進去。
而商品房小區,雖然管的同樣很嚴,但物業的配合度很高,哪怕不允許貨車進小區,也會提前備好三輪車和推車,讓他們在門口卸貨。
唯獨安置小區,是其中最為特殊的存在。
在管理上,安置小區是按照商品房小區進行管理的。
可是在收費上,安置小區有很難按照商品房小區收物業費,所以很多安置小區的物業基本由街道代管,責任一下就落到的街道的頭上
與此同時,安置小區內還保留了行政村的村委管理體系,一旦安置小區內出現問題,村委就要被追責。
在村委和街道的雙重責任框架下,安置小區就成為物資供應的“燙手山芋”。
不供應不行,保障性的物資必須要送貨。
但送貨送不進去又會造成大量蔬菜白白浪費,而勉強送進去又會因為蔬菜不新鮮遭到大規模投訴。
面對這種左右為難的局面,陳錦年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其他幾家的配送商,現在是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擺爛唄,只給安置小區供應土豆、蘿蔔、包菜、洋蔥等耐儲存的蔬菜,然後就在外面等著,什麼時候等急眼了,什麼時候送,甚至有一家都已經退出保供體系,徹底不給安置小區供貨了。”
同為貨車司機,大傢俬下里的交流是很頻繁的,哪個地方能去,哪個小區事多,幾乎是圈內共通的資訊。
而且相較於其他幾家大商,他們已經算是最好的了,畢竟陳錦年的影響力,遠非普通大商能比,區裡自然會更加重視。
“行,你們去檢查一下車廂裡的葉菜,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說完,陳錦年把手上的檔案交回到李洪濤的手裡,然後拿起手機在現場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