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英子用警惕的眼神掃視著喬衛東和方圓。
在喬英子的心裡,她老爸和方圓,基本屬於狼與狽、蛇和鼠的關係,之所以拜託方圓去看管喬衛東,純粹是沒有更好的選擇。
要是陳錦年有時間的話,喬英子肯定是優先把老爸送到陳錦年的屋裡,讓對方幫忙盯著點,而不是找一個可能隨時叛變的方圓。
於是出於謹慎,喬英子伸出手。
“手機給我。”
“啊,手機還要收啊,萬一有生意場上的人……”
“誰會半夜三更的找你談業務,快點。”喬英子不耐煩的催促道。
沒轍的喬衛東只能鬆開方圓,不情不願的交出手機。
喬英子接過手機,連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口袋裡。
“明早七點以後找我拿手機,讓開!”
喬衛東連忙吸腹側身,將路給喬英子給讓出來,讓喬英子進屋去拿衝好的奶粉和熱水。
等喬英子走後,方圓笑著拍了拍靠牆罰站的喬衛東。
“行了,趕緊進來吧,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喬衛東沒敢動,一直目送到女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從外面進來並將房門帶上。
“方圓,你是我不知道我今天晚上……”
“哎——”方圓喊住了想要大吐苦水的喬衛東,“你別跟我聊你的私生活,咱們以前就說過了,你的那些風流債不在咱們的聊天範圍內,什麼小夢啊、小倩啊、小麗的,你別跟我說,我沒吃過那麼多花樣,也對那些花樣沒有興趣。”
方圓知道自己不是胸有大志的人,但同時,他也明白自己的本身,也駕馭不了太多花花腸子。
所以從年輕的時候,他就不想打聽同學和朋友的風流事,現在老了,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他就更沒心思了。
“不是,你就不好意我今天晚上經歷了什麼嗎。”
方圓瞥了一眼快要憋不住的喬衛東,然後扭頭去收拾朵朵的衣服,幫喬衛東把晚上睡覺的床給騰出來。
“別收拾了。”
喬衛東把方圓拿起的衣服奪過來,重新扔回床上。
“方圓,我能聊天的朋友可不多,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我怎麼救你啊。”方圓面露無奈,“我不打聽這件事,不把事情告訴童文潔,就已經是在救你了,你還打算讓我怎麼救你,讓你家英子消氣嗎?別說我了,就是我家凡凡也沒這個本事。”
“你可別提你家兒子的,頭腦一熱,就敢和別人開藝術補習學校,要不是發現的早,把你兒子借的錢和擼網貸弄來的錢要回來個七七八八,你和童文潔還不知道要替換多少年的爛賬呢。”
喬衛東道破方圓前段時間一直不來的根本原因。
不是方圓捨得和朵朵分開,純粹是方一凡捅出來的簍子太大了,以至於方圓根本不敢撒手不管。
“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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