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喬衛東和方圓的“促膝長談”,陳錦年是完全不知情,他不知道喬英子竟然做出讓方圓去“看管”喬衛東的離譜決定。
在陳錦年看來,把這兩人放在一起,和關起門來讓兩人串供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就算是知道的,陳錦年也懶得過問,因為後續的處理是喬家的家事,他作為喬英子的朋友,要做的只是把情況告訴喬英子,而不是替喬英子做後續的處理。
繼續插手,難免越俎代庖的嫌疑。
只是喬衛東的事情不關注了,不代表陳錦年就不會留意事情的後續的,因為有一個問題同樣引起了陳錦年的好奇,那就是施家兄妹和吳青萍的求學經歷對不上。
他是見過施承佑和施予安啊,兩人雖然長得不太像,但基本上是符合親兄妹的面部特徵的,也就是說,施家兄妹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妹。
並且從他們聊天時,施承佑對待妹妹搶話時的反應,也能看出施承佑對施予安是相當包容的,不是親兄妹,絕對不是做不到這種相處狀態。
那問題就來了,施承佑會是吳青萍親生的嗎?
從九十年代的婚姻狀況狀況上看,是可以的,當時結婚非常糟,十八九歲當媽媽的、三十六七歲當奶奶的不在少數。
所以生是肯定能生出來的。
真正的問題,是吳青萍上過大學,她是屬於當時的特殊情況,除非她在上大學前就已經生了施承佑,然後在大學畢業後又回來生了施予安。
假如這樣的推算,時間上是能說的通的。
但時間通,不代表道理上講得通,喬衛東和吳青萍處過物件,總不能連吳青萍有沒有結過婚,有沒有生過孩子都不知道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終日打雁的人反被雁啄了眼, 可就太搞笑了。
所以這個疑問,自從陳錦年開車回到酒店,就一直存在心裡,越琢磨越覺得裡面有點意思。
到第二天晚上,陳錦年應邀參加施予安的安排晚宴,趁機在席間問出了這個問題。
看到施予安沒有立刻回答,陳錦年趕緊說道。
“抱歉,我只是單純好奇,沒有其他意思,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話,我收回剛剛的問題,並向你道歉。”說著,陳錦年端起桌上的酒杯,示意可以自罰一杯。
施予安的嘴角微微揚起。
“你問的事情並不能算是秘密,很多人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只不過……”
施予安低了低頭,壓著聲音說道。
“其實我也有好奇的事情,要不咱們一換一,你解答我問題,我回答你的問題,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陳錦年點頭附和,“一換一,非常公平,這樣吧,女士優先,你先問你想知道的問題,等我回答完,你再來解答我的問題。”
施予安抬起頭,看向哥哥正忙著和徐彬、林威等人喝酒聊天,便有了計較。
“其實我問題非常簡單,你和喬衛東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能開你的車,而且他女兒為什麼能讓你幫忙開車,我記得,你是有女朋友的。”
“你這算是兩個問題吧?”陳錦年用手指輕輕點著酒杯,眼神里露出“你有點貪心的”的意味。
施予安抿了抿嘴唇,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我只是要和你一換一,可沒和你約定幾件事,難不成你剛答應的就要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