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反悔,我只是擔心等會問題兩件事,你會耍賴不承認。”
“哼,我可沒有那麼不講理。”
“行,只要你認賬,我這裡沒有不可以說的事情。”陳錦年對施予安給他玩的文字遊戲並沒有感到生氣,要和對方合作,勢必要了解足夠多的資訊,既然對方已經把了解的視窗打開了,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你能說出喬衛東的名字,就說明你已經找你媽媽打聽過了,只不過她也不知道後續的事情,所以你才來問我,或者說,你媽媽也挺好奇喬衛東後來的情況。”
施予安笑了笑,沒有反駁。
“其實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因為我們家在早些年和喬家做過鄰居,他們家在樓上,我們家在樓下,所以認識的非常早,後來,我爸還曾經和喬衛東以及另外幾個人,開過一段時間的投資公司,從這個角度上看,喬衛東就是看著我長大的叔叔。”
“至於我和她女兒的關係,那就更簡單的,我們就是半個發小和高中同班同學,雖然因為搬家,導致我和她不是完全在一起長大的,但是我們關係最遠的程度,也是同校的校友,關係自然不錯。”
“那你還敢對他豎中指。”
“我為什麼不敢,他把我劇組的車開過來的,難道我不可以對著他豎一箇中指嗎,而且,他是揹著英子偷偷和你媽見面的,就他這種行為,換成我爸,我都不是手勢問候,而是直接下車綁人了。”
施予安掩嘴一笑,回想起昨晚的搞笑一幕。
確實沒綁,但好像和綁了塞到車裡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那他為什麼來廈門。”
陳錦年伸出三根手指。
“這應該算是第三個問題了吧。”
“你這人。”施予安笑容一收,她是真沒想到陳錦年竟然真的在數,“好吧好吧,你問吧,等你問完了我再問。”
“我問題就是剛才的問題,你們和吳阿姨到底是什麼關係。”
“母女關係啊。”施予安託著臉頰說道。
“親的?”
“嗯,反正在我們心裡就是親的。”
這句話回答一出來,陳錦年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
“所以你們是從小跟著吳阿姨一起長大的?”
施予安抬起另一隻手,同樣伸出三根手指。
“這算是第三個問題嘍。”
“不是,這就算第三個了?”陳錦年一陣啞然,他一個問題解釋好幾句,而對方竟然只說一句。
“昂,現在該我了吧,喬衛東為什麼來廈門,是因為他知道我媽媽在廈門嗎?”施予安繼續問道。
陳錦年無奈說道:“你這應該算是兩個問題,不過後面那個問題我不知道,所有就算第一個問題吧。”
接著,陳錦年把喬衛東、方圓和方朵朵的事情給施予安講述了一遍。
而坐在圓桌的另一邊的施承佑在放下酒杯後,好奇的看向妹妹和陳錦年,他有些好奇,明明剛認識的兩人,怎麼就開始說悄悄話了,難不成對方想要追他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