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的,你才有繼母呢。”
喬英子面含怒氣,對著陳錦年怒目而視。
“哈~”
陳錦年笑了一聲。
“有沒有繼母不要緊,要緊的是人家想不想,很明顯,人家過得比你爸好多了,完全沒有任何動力去和你爸發生點故事。”
“你還說——”
喬英子攥緊拳頭,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我說的事實,另外,我提醒你一下,你爸的年紀其實挺要命的,和年輕的比,身體和精力在走下坡路,和年長的比,又沒到退休的年齡,同時呢,和他同齡的朋友裡應該陸續出現離世的情況。”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和他聊聊,說不定他這次要約見老朋友,就是受了某些訊息的刺激。”
“你是說……”
喬英子的瞳孔裡閃爍著驚訝。
她很少把精力放在社會關係的維護上,但不代表喬英子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做題機器。
陳錦年聳了聳肩。
朵朵還在,陳錦年不太想把事情說的太過直白,不過,能突然讓一箇中年男人做出反常的舉動,有很大的機率是同齡的朋友裡,或者是同齡的同學中有人離世了。
不然的話,沒道理做出如此反常的行為。
“本來我還想讓我爸和我一起回北京……,要是這樣的話,不行,我得去打聽清楚。”
“你去打聽什麼?”
陳錦年一把抓住風風火火的喬英子。
“你是當女兒的,你想讓你爸和我說什麼?他的面子還要不要了,而且就算他張嘴,他能和你說什麼?沒有的,這件事你是問不出來的。”
不是陳錦年大男子主義,是遇到這種事情,沒有幾個當父親的願意在女兒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喬英子去問,只能適得其反。
“我不去誰去啊,難道你去啊。”
“說實話,在這件事上,我去都比你去合適。”
陳錦年沒有否認。
有些事情,男性和男性之間確實更好溝通。
“行,那你去吧。”
“我現在正忙著拍戲呢,你去找你爸喝酒聊天,他能不起疑嗎,要我去也得等殺青以後,讓我空出時間再去找他聊,當然,你也可以找另一個人幫忙。”
“誰?”喬英子焦急的問道。
”。啊友舍的爸你,誰是能還“
。眉挑了挑年錦陳
。活絕手拿的圓方是可,嗑嘮人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