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楊楊摘下臉上的防護鏡,有些奇怪。
和他好的高中同學沒有幾個,怎麼會有人找到他工作的地方。
“是錦年嗎?”
“不可能,真要是陳總到了,咱們的門衛哪敢讓他在門口等著啊。”
因為防護物資生產的原因,廠裡有部分師傅是在江州幹過的,對於陳錦年非常熟悉,而且就算是沒去過江州的人,也知道陳錦年和季楊楊的關係,誰敢把陳錦年攔在外面。
“不是他?”
這下季楊楊就更奇怪了。
黃芷陶在北京,喬英子和陳錦年在一起,王一笛在找他不可能不提前通知,那會是誰呢?難不成是姜林?可姜林的關係和他只能算是一般,而且就算姜林回學校,也不從台州路過。
將沾著機油的手套摘下來。
“你們把車稍微修一下,能騎就行,咱們明天早上再測試一遍。”
幾位師傅點了點頭,反正都已經在加班了,再多加半個小時也無所謂了。
走出維修車間,季楊楊一邊脫著身上的防靜電工服,一邊朝著園區的大門口走出,他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誰來找他。
銳馳車廠雖然沒和其他的車企一樣,把廠址選在下面的鄉鎮上,但作為工廠,銳馳的位置也挺偏的,基本就是在城區的最外圍。
再加上早年遺留下來的老舊路燈照明系統和當地特有的遠光燈互閃習俗,晚上開車來工廠,純粹是沒罪找罪受。
他是真想出來誰會在晚上來他的工廠。
幾分鐘後,季楊楊抱著工服出現在大門口,左右掃了一眼,然後看向崗哨裡的保安。
“誰來找我。”
保安把趕緊把手裡的煙掐滅,從裡面出來。
“沒有嗎,剛才還在這裡呢——”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一道人影突然從崗哨左側的牆根處跳出來,把兩人嚇一跳。
“誰。”
保安下意識的摸向腰間。
然後尷尬摸了個空。
現在到處是攝像頭,夜晚的治安比以前好了太多,導致保安手裡的警棍還不如手電筒用的次數多,從崗亭裡出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拿。
就在保安想著該如何進行無實物表演的時候,季楊楊皺著眉頭越過保安,藉著大門口的燈光打量著對方。
“方一凡?”
不怪季楊楊沒認出來,站在他面前的方一凡確實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樣,瘦了好多,頭髮也長了很多,還做了燙染,導致季楊楊在第一時間都沒認出來。
“你怎麼來臺州了?誰送你來的?”
。看了看後的凡一方往,著說楊楊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