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達咬了一口包爾薩克,解釋到:“媽媽呀,天天看你的電視劇嘛,她喜歡那個男主角的嘛。”
“顧羨之啊?”方好好笑了笑,看向馮允:“顧羨之是挺帥的哈。”
馮允笑了笑,下一秒,就夾了塊羊肉放進她碗裡。
阿爾斯蘭則直接掏出小刀,將肉切成小塊,推到她面前:“趁熱吃。”
方好好:“……”
趙橙埋頭扒飯,內心尖叫:這哪是吃飯?這是修羅場啊!
阿爾斯蘭拎起酒壺,將馮允面前的酒杯斟至八分滿,白色酒液在杯中晃盪:\"馮總遠道而來,這杯我敬你,多謝你在工作上對好好的關照。"他故意將酒杯推得略重,液體在杯沿危險地晃了晃。
馮允用食指抵住杯底穩住,食指上的鉑金戒指在燈光下冷光一閃:"客氣。"說罷,他忽然轉頭看向正啃著包爾薩克的方好好,伸手替她擦掉臉頰上的芝麻粒:"慢點吃,跟小時候一樣貪嘴。"
阿爾斯蘭的酒杯在空中頓住。
古麗達敏銳地嗅到火藥味,趕緊打圓場:"馮總認識好好小時候的事嗎?"
馮允輕笑:"她十八歲簽約時,可是把公司下午茶的點心盒全都嚐了一遍的。\"話鋒突然一轉,"對了,我正在替你談一部新電影,順利的話,這邊結束就直接回上海進組。”
阿爾斯蘭突然將切羊肉的小刀插進木桌縫隙,"錚"的一聲響:"馮總可能不知道,好好上週剛答應要當我民宿開業剪綵的老闆娘。\"他故意用哈薩克語說了句"我的月亮",惹得臺臺捂嘴笑起來。
方好好的奶茶勺"噹啷"掉進碗裡。
趙橙在桌下瘋狂掐自己大腿。
馮允卻從容地夾了塊羊排放進阿爾斯蘭碗裡:"聽說民宿是貸款建的?年輕人創業不容易。"他轉動腕錶調整時間,"正好我認識幾個文旅投資人..."
"不必了。"阿爾斯蘭用刀尖把羊排撥到一旁,"我們哈薩克人有句諺語——雄鷹不借別人的翅膀飛。"隨後一字一頓道:"女、朋、友、的、也、不、借。"
(全場死寂三秒)
臺臺突然舉起酒杯:"喝酒!"古麗達立刻跟著一飲而盡。
方好好趁機踹了阿爾斯蘭一腳,卻被馮允看見。男人慢條斯理地掏出方好好落在他車上的口紅放在桌上:"你離開上海那天掉在我車上的,現在物歸原主。"
阿爾斯蘭盯著那支YSL啞光唇釉,突然笑著從兜裡掏出同系列的斬男色:"巧了,我剛給她買了新色號。"
趙橙倒吸一口涼氣,嗆咳起來。
酒過三巡,桌上的兩隻白酒瓶早已見底,空蕩蕩的玻璃杯上還掛著幾滴未乾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馮允的臉已經紅得厲害,連眼尾都染上了一層薄醉的緋色,但他仍強撐著坐直身體,修長的手指緊緊扣著桌沿,目光死死鎖住對面的阿爾斯蘭。
而阿爾斯蘭——
方好好悄悄瞥了他一眼,心裡暗暗咋舌。這男人到底有多能喝?一斤白酒下肚,他連眼神都沒晃一下,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比平時更亮,像盯住獵物的狼,帶著幾分危險的侵略性。
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出事。
她輕輕碰了碰趙橙的手肘,壓低聲音:“小橙,要不……你送馮總回去?”
趙橙立刻會意,趕緊起身:“馮總,我送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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