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瞪向某個裝無辜的男人:“你既然這麼清醒,就自己回家。我今晚住這兒。”
阿爾斯蘭眉頭一擰,剛要開口——馮允卻突然低笑一聲,伸手拿起外套,語氣輕飄飄的:“行,那我送他。”
他邁步走向阿爾斯蘭,唇角勾起
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走吧,我‘親自’送你。”
待二人離去,方好好才長長舒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她沒想到會是這樣尷尬的場面。
臺臺正在收拾餐桌,看到那兩個空酒瓶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古麗達翻譯道:"媽媽說,看來阿蘭遇到厲害的對手了呢。"
方好好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耳尖微微發燙:"只是我老闆而已。"她輕聲解釋,卻見母女倆相視一笑,只好無奈搖頭,洗漱完便回了房間。
春夜的月光透過紗窗,在床上鋪開一片銀輝。方好好輾轉反側,馮允今晚隻字未提那件事,卻說要幫她洽談新電影。還有趙橙的事...他答應得那麼爽快。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
悶熱的空氣令人煩躁,她起身推開窗戶。夜風裹挾著草木清香拂面而來,忽然一道黑影閃過,驚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一隻溫熱的大手及時捂住她的驚呼。
"是我。"阿爾斯蘭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濃重的酒氣。他利落地翻窗而入,動作矯健得像頭夜行的豹。
"你瘋了嗎?"方好好捶打他結實的胸膛:"有門不走非要翻窗!"話音未落,就被他狠狠吻住。他的唇滾燙而急切,帶著白酒的醇香,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像要確認什麼似的在她口中肆意探索。
男人渾身的酒氣,急切的吻上她的下唇:“乖寶,乖寶,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方好好推開他:“這是阿伊莎的房間,你不許亂來。”
"那個男人是誰?"他喘息著追問,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未等她回答,又低頭啃咬她敏感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慄。
"別...這是阿伊莎的房間..."她推拒著,卻被他順勢壓在牆上。隔著薄薄的睡裙,方好好感受著他的熾熱。
男人的吻變得更加兇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粗糙的掌心撫過內側細膩的肌膚。
"跟我回去,"他咬著她的耳垂呢喃:"沒有你我睡不著..."沙啞的嗓音裡滿是欲.望。
方好好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腳:"就是我老闆...你...嗯..."抗議聲被吞沒在又一個深吻中。阿爾斯蘭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從視窗一躍而下,穩穩落在柔軟的草地上。
夜風掠過肌膚,卻澆不滅兩人之間燃燒的火焰。他抱著她快步穿過庭院,月光為他們鍍上一層銀邊。
阿爾斯蘭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鎖骨到胸口,每一寸肌膚都被烙下印記。
狹窄的沙發根本容不下兩個交纏的身體,她被迫跨坐,這個姿勢讓彼此貼得更近。
方好好恍惚想起他們第一次野騎,也是這樣緊貼在他胸前,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她想要回過頭去看他,阿爾斯蘭扣住她的下巴,將這個吻加深,唇舌交纏間交換著彼此的喘息。
恍惚中,她彷彿又聞到雪松的氣息,就像那次騎馬穿越溪流——馬蹄踏在溼滑的石頭上,每一次打滑都帶來令人心悸的下墜感,隨即又被更有力地起伏。
穿越溪流後是大片草地,沾著露水的青草撫過小腿,暫時緩解了灼熱的渴望。
而現在,阿爾斯蘭就是那棵參天雲杉,將她籠罩。
最後時刻,他放緩了節奏,深邃的眼眸望進她眼底:"看著我..."方好好在那片深情的海洋中沉浮,被他一點點送上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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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有佔章75第 章7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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