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長渡【完結】》第4頁 而且他非常神秘(2)

作者:花上·2025-07-23

你且好生與薛二公子說話,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良緣呢。”

這小姑娘不僅操心自己的姻緣,連沈支言的終身也要摻和,真叫人哭笑不得。

不多時,江義沅如約而至。她利落地幫沈支言換上備好的衣裙,又細心為她挽髮梳妝。待一切妥當,便引她上了早已安排好的馬車。

這車伕隨從皆是江硯深的心腹,只要沈支言少言寡語,戴著帷帽面紗,當不會露了破綻。

馬車緩緩向酒樓駛去。沈支言攥著帕子的手微微發顫,一顆心怦怦直跳,彷彿要躍出喉間。這滋味說不清道不明,似是期待,又似惶惑。

阮苓先行入了酒樓,尋了處僻靜角落坐下。

今日樓內客人不多,沈支言甫一踏入,便瞧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薛召容一襲月白錦衣,正臨窗而坐。

牆上懸著一幅畫作,畫中煙波浩渺,仙鶴翩躚。而他靜坐其下,竟似與畫中景緻融為一體,恍若謫仙。這般風姿,任誰見了都要心頭怦然。

沈支言在門前愣了良久,望著前世夫君,眼眶倏地發熱。

薛召容,薛召容。

許是停留太久,店小二在旁輕喚了她一聲,話音響起,不遠處,薛召容聞聲抬眸。

暮春的日光並不刺眼,可那一眼望來,卻教沈支言如遭雷殛,半步都挪動不得。

隨著木凳“吱呀”輕響,薛召容已是站起身來。

第3章 第3章她越是掙扎,他臂彎收得……

沈支言雖做足了準備,可當真站在薛召容面前時,指尖仍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這些時日,她在閨閣中反覆思量前世種種,盤算著如何避開那場禍事。

她素來不是怯懦之人,待人接物更是落落大方。無論是尊長、同輩,還是年幼的弟妹,都能從容應對。京中提起沈家姑娘,誰不讚一句“蕙質蘭心”,偏生就是這樣一個明媚豁達的人兒,在薛召容面前,卻似遇著了命中剋星。

她向來從容自若,與誰都能談笑風生。唯獨面對薛召容時,整個人便似被施了咒一般。前世初相見時便是如此,分明在旁人面前妙語連珠,可一對上他那雙清冷的眸子,便舌根發僵,連指尖都不知該往哪兒擺。

曾有人與她說過,這世間男女之間,原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緣法。或是氣相投,或是命相剋,總教人不由自主。

前世,自定親到成婚那數月裡,他們統共不過說過幾句話,逛過一次街。倒不是薛召容待她不好,實在是她自個兒總躲著。每回相見,都似丟了魂似的,連手腳都不聽使喚。這般情狀,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緣由。

若說這是對薛召容一見傾心,卻又不然,彼時她心中早有所屬,那個自豆蔻年華便傾慕的表哥何蘇玄,在她眼中宛若天上皎月,始終溫柔地照拂著她。與表哥在一處時,她總能恣意歡笑,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表哥年長她幾歲,待她極盡呵護,讓她不自覺地生出依賴。這般相處,最是輕鬆愜意。

可面對薛召容時,她卻全然不知所措,彷彿連自己都不認得了。大婚那日的洞房花燭夜,二人相對無言許久。薛召容本就不善言辭,若不開口時,眉目間總凝著三分疏離,教人不敢親近。

可那夜,卻是沈支言見過他最溫和的模樣。他第一次抓起她的手,那骨節分明的手掌微涼,驚得她險些縮回,卻被他穩穩握住。紅燭高燒下,他指尖的溫度一點點渡過來,竟讓她恍了神。

他抬手掐滅了龍鳳喜燭,帳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他俯身將她抱起時,她想起出閣前教養嬤嬤的叮囑:洞房花燭夜,夫君無論要行周公之禮,還是要溫存親近,都是天經地義。既為人婦,便該謹守本分。

可這終究是場利益聯姻,拜堂時下的誓言,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戲碼。

她那時滿心滿眼都是青梅竹馬的表哥,對眼前這個陌生夫君一無所知。薛召容心中是否也藏著哪位姑娘,她更不知曉。就這樣,兩個人被硬生生綁在了一起。

那晚黑暗中,他解她衣衫時,指尖碰到她鎖骨的那刻,她整個人都顫得厲害。當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撫過她唇角時,她下意識往後縮,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鴛鴦錦被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