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支言笑了笑:“給薛召容買,我想送給他。”
江義沅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你們關係挺好的,姐姐為你開心,今日定幫助你挑一套稱心的。不過,你這時候怎麼送他這個?他應該不缺。”
沈支言回道:“明日是太師大人的壽辰,我準備讓薛召容隨我父親同去,探探其中是否有何端倪。上次聽薛召容提及,李貴妃與太師府似有勾結,且我大哥一家之事,或許也與太師府有關。我擔心他明日會有危險,所以想買些護具送給他。”
江義沅驚訝道:“明日他要赴太師府之宴?難不成又會有什麼風波?甚至動手?”
沈支言頷首:“不確定,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我想送他一些護具,以防不測。”
江義沅應了一聲,只聽沈支言又道:“姐姐,我還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應允?”
江義沅爽快道:“好,什麼事。”
沈支言:“明日,你能否多帶些人與醫師到太師府附近守著?我擔心明日會有變故,也怕薛召容與我父親會有危險。屆時我會讓三哥與你一同前往。”
江義沅立馬點頭:“沒問題,我定保他們安全。只是,你今日將玉佩之事告知二皇子,不怕惹上麻煩嗎?萬一他真是幕後兇手呢?”
沈支言回道:“姐姐放心,我正是想探探二皇子的底細,才將此事告知於他。看他今日聽聞玉佩後的反應,足以說明這塊玉佩至關重要,或許真與他有關。他很聰明,防備心很強,若我不告知他見過玉佩,便難以從他口中套出話來,甚至再難約出來。”
“並且李貴妃那邊也在尋找玉佩,他們二人目的或許相同,又或許這玉佩真如我表哥所說,能掌握西域密毒與一批兵器。如此雖有些冒險,但我會設法應對。待我探明他們二人之間的真正目的,咱們再想對策。”
江義沅仍是擔憂,囑咐道:“此事你需謹慎,注意安全,儘量少出門。”
沈支言:“姐姐放心,我會注意。”
二人到了街上,沈支言先為薛召容挑選了一套護具,又為他買了兩身衣裳。
歸府後,薛召容還未歸來。
阮玲帶了一下午的孩子,早已沒有了耐心。起初,她尚覺有趣,後來卻被孩子磨得無奈,於是就叫來先生來教他們識字,自己則坐在涼亭裡打盹兒。
她見沈支言回來,歡喜道:“姐姐,你總算回來了?我這一下午可累壞了,這兩個小祖宗一直讓我與他們做遊戲,我這身子骨可受不了,現在該交給你了,我去睡覺了。”
沈支言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將買的栗子與果脯遞給她:“今日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隨後,沈支言讓杏兒將兩個孩子帶去休息,自己則到廚房親自下廚。
她雖不會做飯,但照著書中的方法煲了一些滋補的湯,耗費了一個多時辰才做好。她嚐了嚐,覺得味道尚可,便又讓廚房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待一切準備就緒,她便坐在院子裡等著薛召容回來。
月亮爬上樹梢,薛召容才匆匆歸府。
沈支言忙迎上前問道:“今日怎的回來這般晚?可是挺忙的?”
薛召容難得見她等著自己,把帶來的窯雞遞給她:“今日還好,只是被幾個官員纏著不放,費了些口舌。以前我不善與人交談,但今日在朝堂上與他們唇槍舌戰一番,倒也覺得挺有趣。”
沈支言摸了摸他帶來的窯雞,還是溫熱的。
她又看了看他,覺得他今日精神挺好,拉著他往膳廳走:“快,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我還特意為你煲了湯。”
薛召容聞言滿是驚喜:“你親手做的?可曾燙著手?”
沈支言搖頭:“沒有,只是做的時間有些久,也不知這湯味道如何。”
。是甚,菜飯的騰騰熱子桌一著瞧,前桌到走,手了淨容召薛,廳膳了到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