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解釋道:“長安城裡有店鋪賣竹筒酒,我在阿兄房裡見過。”
劉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她就知道,竹子這麼好用的器具,大唐的人又怎會不善加利用。
李二看著她道:“只是,你說的吸管又是什麼?”
劉綽笑著起身,“既然竹筒你搞定了,那吸管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她伸出小手道,“純阿兄,借你的腰刀一用?”
劉純有些懵,他的嘴裡還塞了幾顆栗子,圓鼓鼓的,“五妹妹,你要腰刀幹什麼?”
劉綽:“做吸管啊!你放心,那東西不是什麼硬物,傷不了你的刀!”
沒等劉純解下腰刀,李二已經起身道:“遠不遠?我同你一起去好了!”
劉綽噗嗤一笑,指著不遠處的蘆葦蕩道:“吶,就是那邊。我跟紅果去砍幾根蘆葦杆來就能當吸管用。”
見李二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刀上,劉純趕忙道:“既是砍蘆葦杆,還是用我的刀吧。你那把也太金貴了。磕了碰了可就不好了!”
李二已然邁開步子走了,平靜的聲音飄回來,“無妨!”
他身後,劉綽拉住劉純問,“他那把刀是誰送的?”
劉純附在她耳邊,小聲答:“廣陵王送的。”
見劉綽臉上並未顯出多驚訝的神色來,劉純接著道:“廣陵王可是太子殿下的長子!豈是尋常皇孫可比的?”
劉綽臉上仍是沒有太大震驚的樣子,就像聽了什麼尋常事一般淡定道:“原來我是要給聖人的重孫調變食譜?”
廣陵王是當今天子的長孫,那麼自然是極有可能繼承皇位的。
可既然重孫都有了,當今天子得多大年紀了?
李二找到了一塊踩著踏實的河岸便停了下來。
劉綽小跑幾步跟上,比劃道:“取大概這麼長的中段就好!”
她話音剛落,李二姿勢極為漂亮地拔刀。
寒光一閃,劉綽只聽到呼呼兩股風聲。數截蘆葦杆被整齊的砍斷。
李二轉過身來的時候已將刀插回了腰間。
“好帥!”劉綽由衷讚歎,她居然被一個半大孩子給帥到了。別看他年紀小,臂力和核心力量都已然十分了得。
紅果跑過去,將掉落的蘆葦杆撿起來,全部都是去頭去尾的。
劉純同時讚道:“好俊的刀法!”
李二看向劉綽,有些不解,“帥?”
劉綽這才驚覺,唐代哪有帥這個說法。
她忙挑起大拇指,呵呵笑著道:“就是俊的意思。好俊!裕阿兄真是將帥之才!將帥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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