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夠咬破,又是什麼樣的毒才能讓兩位有著迦樓羅因子的融合戰士中毒。
“嗯?我好像踩到了一個什麼東西,還在不斷的蠕動。”
“應該是蛇吧。”
“嗯,還真是蛇。”
鑨泠月彎腰,將自己踩到的東西拾了起來,被她捏在手上的蛇正在不斷的扭動身體,併發出嘶嘶的聲音。
看腦袋是三角形的,大機率是一條毒蛇,不過現在它也只能在鑨泠月的手上不斷扭動身子,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鑨泠月只是拿著看了一會,隨後找了一處草叢,將蛇放了進去,很快蛇就鑽進了草叢消失不見。
也得虧鑨泠月剛剛吃了午飯,並沒有想要加餐的意願,不然不論是不是有毒的蛇,都會進入她的肚子,所以那條蛇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草甸太攀蛇。”
“泠月認識這種蛇嗎?”
“不認識,就是想起了個梗,只要是不認識的蛇,只要加上週圍的環境後面再跟個太攀蛇字尾,就是一種蛇。”
華明顯沒懂這個梗的含義,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之後,他們繼續前進,不一會就走出了那片草甸。
而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條小溪,這一片區域真的有很多這樣的河流,這一路上少說都有七、八條。
“這是今天遇到的第幾條河流了?”
“第三條,在森林裡遇到過兩條,這又一條。”
神州的南方,水多也是很正常的,水多就說明魚多。
所以這一路上的食物,大多數都是小溪中的魚或者螃蟹,再搭配一些在森林裡挖的野菜,水果之類的,吃的比起在沙灘的時候種類還要多。
這一路上一直在路上獲取食材,路上有什麼就吃什麼,讓他們每天吃飯的時候就像是在開盲盒,畢竟誰都不知道他們趕路到的地方會有什麼食材。
但是這樣還挺有趣的,反正以鑨泠月的廚藝,只要不是太奇怪的食材,最後做出來的食物都不會難吃。
對於攔在路上的河流,如果不是太深的河流,直接淌過去就行,如果河流比較深的話,鑨泠月會將它凍上再過去。
這條小溪就不算太深,完全可以直接淌過去。
將鞋子脫下來提在手裡,他們走下小溪,小溪的深度剛剛沒過腳踝,潺潺的流水順著指縫穿過去,帶走了一路走來的疲憊。
雖然作為融合戰士他們都身體並不累,但是架不住一直在路上心累啊。
雖然一開始上路的時候,鑨泠月還興致沖沖的,但是在重複走了好幾天的路,並且一路上都是重複的景象時,她不免會覺得疲憊。
景象再美,看的時間久了也會覺得疲憊,這可能就是審美疲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