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不緊不慢答道:“晚輩修行的功法名《紫雷金身訣》,修至金丹境可引紫雷淬體。”
關於金丹雷劫一事,他早備好說辭。
五行天雷劫太過驚世駭俗,紫冥為幫他掩蓋異象,甚至不惜損耗自身本源。
因此,借用上古體修可“引雷淬體”的相關記載,剛好可自圓其說。
而《九轉金身訣》乃上古煉體功法,整個東海除了他,便只有金寶鈅在暗中修行。
這套功法名稱,還不隨他杜撰更改。
將“九轉”二字改為“紫雷”,正好契合六道紫雷異象。
“紫雷金身訣?”墨承天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倒是從未聽過此功,不知可否展示一二?”
李不凡抱拳一禮:“墨家主有此興致,晚輩獻醜了!”
話音剛落,只見他調動丹田中的金系靈力,《九轉金身訣》功法毫無保留地施展開來。
霎時間,一個丈許高的虛影出現在屋內,表面金光流轉,威勢不俗!
墨承天身為古世家家主,又是元嬰初期修士,眼界何其毒辣?
金身神通一齣,便知此法確是上古功法無疑。
且功法等級不低!
他連連拍手稱讚:“小友…這金身神通,果真不凡!怪不得可大敗萬劍門沈青雲。”
李不凡收了神通,拱手一禮:“墨家主這聲‘小友’萬不敢當,若被師尊知曉,必受責罰。家主若不嫌棄,叫聲小李,反而親切。”
墨承天聞言,朗笑一聲:“好,那本座便託大喚你一聲小李。”
他重新落座,抬手示意李不凡也坐。
李不凡依言在對面的繡墩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自然擱於膝上,姿態恭謹卻不卑怯。
墨承天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停,似是滿意他這份不卑不亢的從容,指尖輕叩了兩下黑檀木案面。
“小李,你方才所展金身神通,氣息純正剛猛,正是上古煉體修士的路數。這《紫雷金身訣》,當真是你祖上所傳?”
李不凡早料到有此一問,神色不變,從容答道:“是。晚輩祖上曾出過一位遊方散修,機緣巧合下得此古法,代代口傳心授,到我這一輩已逾十七代。只可惜…”
他頓了頓,遺憾之色溢於言表:“功法殘缺,只能修到金丹巔峰,再往上便斷了傳承。”
此法乃沐青蘿親授,是《真靈九變》的配套功法。同為真靈古族,說是祖傳,倒也不假。
而且,沐青蘿為了掌控他,目前確實只傳了他前三轉的心法。
說是斷了傳承,同樣不假。
墨承天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惋惜,旋即又歸於沉靜。
“功法殘缺,你卻能憑自身悟性和努力走到這一步,著實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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