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以往它吃得比現在還要多,它照樣展翅高飛,只有這幾日翅膀受傷了才沒有飛行,不可能飛不動。
可惡的人類雌性,她在故意騙它。
海東青頓時炸毛了,抬眸氣哼哼地看著韓姝:“人類雌性,你在故意騙我?”
韓姝握拳抵唇遮住唇角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沒有,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養傷期間不宜吃多,容易發胖,胖了就飛不高飛不遠了。”
“哼!小爺是鷹族飛的最高最遠最厲害的鷹,你就等著瞧吧!小爺會證明給你看的。”
“是是,你最厲害,行了吧!下午讓大夫給你換藥,順便看看傷口恢復得如何,你得配合一點。”
“行,小爺都聽你的。這幾日悶在屋裡,我早就膩味了,恨不得立馬展翅高飛,在天空中遨遊。”
韓姝沒再逗它,將紅燒肉放在它面前,笑道:“只要你好好配合,應該很快就能飛出去了。”
海東青尖利的嘴巴猛地叼起一塊紅燒肉進嘴巴,肥肉在舌尖上化開,如絲鍛般順滑,瘦肉部分則保持著嚼勁,卻又飽含著水分,它陶醉地眯上眼睛,“韓姝,我決定以後就跟著你了。對了,我還要把雌性也叫過來……”
韓姝輕輕關上柴房的門,唇角含笑,海東青這麼厲害的動物,自然是越多越好。
“姝兒,什麼事讓你如此高興?”沈凌楓從蕭之遠房裡出來,看見她立馬迎了上去,俯下身子低聲問道。
韓姝抬眸看著他,這傢伙現在每次與她小聲說話時都會下意識俯下身子。
“海東青說以後都跟著我了,還要把它的雌性也叫過來。”韓姝湊近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溫柔的語調像絲綢般柔軟,輕掠耳際,令沈凌楓酥麻心動。
沈凌楓的耳朵迅速染上緋色,聲音低沉沙啞:“如此甚好!”
韓姝點點頭,轉而問道:“蕭之遠怎麼樣了?”
“覃大夫說蕭之遠的開腳術很成功,十日後便可拄著柺杖走路,不過受傷的腳走路時不可受力,如無意外,三個月後便可行走自如。”
韓姝為蕭之遠感到高興,笑得眉眼彎彎:“陽光總在風雨後,蕭之遠如此,你也是如此,相信我們大家一定會越來越好。”
沈凌楓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風雨過後,總會有彩虹,陰霾過後,總會有晴天,心中有希望,保持一顆堅韌的心,我們必將走出困境,迎來燦爛的朝陽。”
兩人相視而笑,並肩來到蕭之遠房間。
蕭之遠吃了麻沸散還未醒,覃大夫正在收拾工具。
韓姝見他一臉的疲憊,開口道:“覃大夫,午膳已經做好了,不如用了午膳再回去?”
覃大夫忙了一上午,也覺得飢腸轆轆,含笑道:“好啊!”
另一邊,嬤嬤回到臥房,低聲在華氏耳邊將她所見所猜告訴華氏,華氏聽完,眸光閃了閃,表情凝重,語氣嚴肅而鄭重:“這件事不管真假,你給我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嬤嬤心中一凜,微微彎腰,鄭重其事道:“夫人放心!奴婢絕對不會往外說一個字。”
華氏閉上眼睛假寐,心中卻無法平靜。
若嬤嬤的猜測是真的,不知太子殿下對姝兒的感情有沒有摻雜著利用在裡面,沒有更好,若有,日後姝兒又該如何自處。
這世間對女子有多苛刻,對男子就有多包容,女子情根深種,到頭來沒有受到同樣對等的深情,受傷的一定是女子。
一想到姝兒為情受傷的畫面,華氏便覺得心裡難受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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