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類不一樣。你們沒看到這個雄性看雌性的眼神都能滴出水來?且事事以雌性為主嗎?再說了,這個雌性看著也不像是個忍氣吞聲的人,若雄性敢欺負她,估計她能立馬殺了雄性。”
韓姝朝小麻雀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它們。
一路跟著小麻雀七拐八拐,約莫走了半個時辰,他們終於來到一座比較破舊的房子。
韓姝輕輕推開吱呀作響的大門,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長滿了雜草和野花的院子,藤蔓爬滿斑駁的牆壁,中間一條青石板甬道直通屋子。
兩人沿著甬道直接走到屋子外面,沈凌楓將劉員外直接扔進屋子裡,霎時塵土飛揚。
韓姝與沈凌楓戴上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的面罩,等屋子裡的灰塵散去,才邁步走入屋子。
韓姝掃了一眼屋子,傢俱破爛不堪,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屋簷的瓦片已然殘缺,風一吹便簌簌作響,屋子的牆角到處是老鼠洞。
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塊粗布墊在桌子上,又把筆墨紙硯拿了出來,開始研墨。
而沈凌楓則上前將綁著麻袋的繩子解開,點開劉員外的穴道。
劉員外的額頭和後背滲出的冷汗早已將他的衣裳和頭髮打溼,他驚恐地看了一眼沈凌楓,心中思緒萬千。
他剛走出自家鋪子,在永清街走得好好的,突然身體動彈不得,緊接著便被人套了麻袋,他想大聲呼救,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在麻袋裡能清楚的聽到外面的聲音,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拎著走的,他以為拎著他的人是身高八尺的彪行壯漢,卻沒想到是一個身材頎長但算不上壯碩的男子,由此可見此人要麼就是天生神力,要麼就是武功高強。
這人雖然蒙著臉,但是那雙眼睛卻比定國公府小公子還要犀利,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度也比他強上數倍。
這人是誰?為何要抓他?劉員外飛快地在腦中搜索,自己平日裡見過的人當中有沒有這麼一號人物,卻發現自己並未見過如此出色的人物。
無論是什麼原因,先討好他,保住自己的命要緊。
劉員外只一瞬間便在心裡給自己找好定位。
於是他強裝鎮定,聲音哆嗦地問道:“不知公子帶在下來此所為何事?”
沈凌楓淡淡地看著他:“將葉之華和白林縣縣令讓你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劉員外瞳孔驟縮,心道完了。
定國公府小公子他得罪不起,眼前的人貌似他也得罪不起。
“你若敢糊弄我,我會讓你全家為你陪葬。”沈凌楓的聲音冰寒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劉員外打了個寒顫,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若說了,定國公府小公子來找我麻煩,你能不能護著我?”
沈凌楓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沒資格與我談條件。”
劉員外陷入沉思,這人如此厲害,他家裡的護院即便有武功在身,估計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他若想殺他全家並非難事。
聽說義安縣許家已經被人滅口了,可見那定國公府小公子也不是善茬,萬一哪天把他拉出來墊背,自己豈不是必死無疑。
哎!都怪他當初為了買員外這個虛職討好縣令,經常送銀子給他,不然縣令也不會把他帶到定國公府小公子面前,自己也不會因為抵擋不了誘惑,幹出坑害唐家之事,從而引發了許家的滅門之災。
劉員外經過一番天人交戰,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