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楓挑眉道:“我若為你請來名師教導,明年參加秋闈,後年參加會試,可有信心一舉奪魁?”
蔣玉安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朗聲道:“有。”
沈凌楓從袖子裡掏出兩張銀票給他:“甚好!這兩百兩銀票你先拿著,回去給你母親找個大夫好好調養身體,爭取把她的身體養好……”
蔣玉安顫抖著雙手接過銀票,行禮道:“多謝殿下!!學生定當不負殿下厚望,竭盡全力奪下魁首。”
沈凌楓唇角微揚,繼續與蔣玉安探討問題,韓姝靜靜地坐在一旁當背景板。
臨別時,沈凌楓問道:“我們過些時日便會離開這兒,你想繼續留在臨安城,還是帶著你母親隨我們一起走?”
蔣玉安道:“學生不敢擅自做主,得回去與母親商量再做決定。”
沈凌楓點頭:“好!等你們商量好了去城東二街三巷找我們。”
蔣玉安點頭應下,行禮道:“學生告退。”
沈凌楓揮了揮手讓他退出去。
韓姝看著他的背影,好奇道:“你打算讓誰教他?”
沈凌楓眸色幽深,湊到韓姝耳邊小聲道:“太傅。過兩日他們就到江南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韓姝的脖頸,令她有一瞬間心神盪漾。
韓姝很快回過神來,狐疑地看著他:“太傅流放嶺南,而流放地管得特別嚴,除非大赦天下或者皇帝特赦方可離開,難道你派人偷偷把他換出來?”
兩隻鷹、碧沉、小灰、以及其它信鴿每日都會送信過來。
但韓姝極少過問沈凌楓這方面的事情,但只要韓姝問起來,沈凌楓都會事無鉅細告訴她。
沈凌楓緩緩點頭:“太傅年紀大了,流放路上又遭了不少罪,到達嶺南後便倒下,幸虧陸政派去的人趕得及時,請來大夫細心照顧才挽回一條命。
我與他們聯絡後,太傅便代我把當地的官員收攬至門下,是以,所有因我而慘遭皇帝流放的官員在當地的生活過得也不差,把太傅偷換出來並非難事……”
韓姝這才恍然大悟,旋即想到什麼,問道:“太傅和誰一起?”
“他的嫡長孫女張語汐。”
韓姝眸光微微眯起,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我還以為是他的孫子或者兒子陪他一起。”
沈凌楓察覺她的異樣,眼珠子一轉便明白她的顧慮:“你放心,太傅為人正直,最看不慣用女子換取利益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他的嫡長孫女陪著他,興許因為她是姑娘家,比較會照顧人……”
韓姝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太傅是你的老師,他的嫡長孫女想必見過你,少年慕艾,她喜歡你很正常。若此番跟著太傅過來,與你日久生情,兩情相悅,豈不是美事一樁,太傅自然樂觀其成。”
韓姝頓了頓,將沈凌楓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目光最後定格在某處,涼涼地威脅道:“你若敢揹著我與其他女人糾纏不清,態度曖昧,就別怪我不客氣。”
沈凌楓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些哭笑不得:“你多慮了,我怎麼可能與其他女子糾纏不清!”
“你最好說到做到。”韓姝冷哼一聲,前世的小說電視不就是這樣演的嗎?再說了,太傅此時帶著他的嫡長孫女來投奔沈凌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當然得防患於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