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楓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生命裡,眼神滿是寵溺,聲音溫柔繾綣:“姝兒,這輩子、下輩子,乃至永生永世,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韓姝靜靜地靠著他寬闊的胸膛,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感覺像被整個世界溫柔包裹,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好了。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不必急著對我表忠心。”
沈凌楓眉峰舒展,眼底的笑意如同蜜糖般化開,連聲音都裹著甜意,“你啊!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韓姝伸出修長白皙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眼底劃過狡黠的笑意:“涼拌!哈哈哈……”
笑聲像銀鈴般清脆悅耳,還透著不羈的俏皮。
沈凌楓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漆黑幽深的眼眸流露出無盡的寵溺與溫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夕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灑在他們身上,給他們添上一層暖暖的黃色光芒,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與光線的私語。
……
次日,蔣玉安忙完家中所有事後,便疾步前往城東沈凌楓的宅子。
他家住在城西貧民區,與城東相距甚遠,走路要一個時辰。
他的腳步輕快,氣質出塵,臉上帶著淡雅的微笑,引得路上行人頻頻側目。
臨安城很多人認識他,見他的臉上一掃往日陰霾,有熟悉的人不禁好奇地問道:“蔣秀才,這是去哪兒,今日不擺攤賣字畫了?”
蔣玉安只微微頷首,並不回答,快步流星往城東走去。
為免有好事之人打探訊息,從而給沈凌楓帶來麻煩,他到了城東之後,東轉轉西轉轉,又繞了好幾條街,確定沒有人跟蹤後,才邁著優雅的步伐往沈凌楓住的宅子走去。
快走到巷子口時,一輛低調的馬車從他身邊經過,蔣玉安也不在意。
直到他走入巷子,看見馬車停在沈凌楓家門口,才好奇地看了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把他嚇一跳:王亦恆怎麼來了?難道他也是殿下招攬的人才之一?
是了,殿下奪嫡要花費不少錢財,而王亦恆是江南首富,手握萬萬貫家財,且他為人還算正直,殿下要招攬他也就不足為奇了。
有小道訊息傳王亦恆的親兒子一出生就被其繼母齊氏掉包,早兩日才發現真相,王亦恆一氣之下,將齊氏那一房人全部趕出王家,這其中難道有殿下的手筆?
蔣玉安暗自琢磨,腳步卻沒停下。
王亦恆看見蔣玉安朝他這邊走來,眼底劃過一絲驚訝,這位素來清高孤傲,今日怎麼來這兒了?
他雖然心裡好奇卻也沒有開口詢問,朝他拱了拱手:“蔣秀才。”
蔣玉安也拱了拱手:“王東家。”
兩人同時敲響大門。
門房聽到敲門聲疾步走出來開門,“你們找誰?”
“我是王亦恆,來找公子。”
“我是蔣玉安,來找公子。”
門房立馬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裡面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