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蕭眼神一下就暗淡了下來,他哪裡是過日子過昏了頭,而是知道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見他如此,冷修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想辦法突破吧,這樣再遇到之前那種事,阿驪也不至於要自己上陣。”
若是他們足夠強大,能像穆青和寂玄他們那樣護得住銀鷹部落,阿驪在那段時間又何必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對付那些外來獸人,最後還是靠寂玄和克斯他們回來才解了圍。
想到這,冷修眼裡也是閃過一抹暗沉。
另一邊,雲驪在醫館見到小獸人說的那個雄性。
而滄浪在看清雲驪的那一刻,心下也不禁閃過了一抹詫異,因為之前他在集市看到身邊圍了好幾個強大雄性的雌性就是眼前之人。
但是想想也對,也只有這樣的雌性才能讓那幾個雄性都心甘情願地待在她身邊。
“我們能給你看看脈嗎?”
雲驪看到這個叫“滄浪”的雄性時,也是驚了一下,畢竟這雄性實在是長得好。
當然,滄浪身上最讓她驚奇的還是他身上那種書卷氣。
明明獸人的文明並不發達,卻沒想到也會出現這種氣質的獸人,當真是稀奇。
克斯聽到她說“我們”,眉頭幾不可見地一蹙,卻也沒掃興地說“你看就你看,別拉上我”。
就算他對滄浪那奇怪的脈象不感興趣,可他也知道這時候要是多說一句,雲驪鐵定就跟他翻臉,除非他願意頭鐵地一輩子當單身雄性。
“你隨意。”
對於雲驪和克斯的打量,滄浪察覺到了,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他伸出手遞給雲驪,任由她把手指搭在自己手腕處,而後又在雲驪不好意思的眼神下換了隻手給她繼續把脈。
“雲驪大人可有看出什麼來嗎?”
聞言,雲驪沉吟了一會,然後就是搖了搖頭,“抱歉,浪費你時間了。”
滄浪臉上似是閃過一抹迷惑,旋即他笑著道,“怎麼能這麼說,畢竟是我在麻煩你們。”
“是我學藝不精,大概幫不到你什麼。”
雲驪是真的覺得可惜,她第一次把到這種奇怪的脈,相比較其他巫醫還有話能說,她看完後卻完全不知道怎麼下手,可不就是學藝不精嘛。
對此,滄浪只是笑笑,“沒事,我早就習慣了。”
倒是她會為這種小事抱歉,簡直他想得一點也不一樣。
他以為,能在銀鷹部落做出這麼多有益於部落的雌性,即使不是那種習慣於發號施令的獸人,也不應該是這樣看著脾性很好的雌性。
難道是和他一樣,都在人前演戲嗎?
就在滄浪用一種陰暗的心思揣測起雲驪是個什麼樣的獸人時,雲驪卻是看向了身邊的克斯,“你也是巫醫,也看看他的脈,我是第一次把到這種脈,你比我厲害,也許知道這種脈象是個什麼情況。”
克斯大概被她那句“你比我厲害”的話給愉悅到了,他低頭看著雲驪拉扯自己衣服的手,“給他看倒是可以,不過我有什麼好處?”
“你還想要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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