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像那種能無私給其他獸人看病的巫醫嗎?
雲驪冷哼了一聲,“愛看不看。”
見她就要走,克斯拉住她,“你去哪?”
“我去哪跟你有關係?你是我獸夫嗎?”
仗著他還沒那個名分,雲驪說起話來也是不客氣起來。
克斯眼神微沉了沉,想發怒,但又怕兩人關係像之前那樣就糊里糊塗地切斷,他壓著火氣問,“那你什麼時候跟我正式結侶?”
“這個問題你與其問我,倒不如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接受了我身邊有其他雄性嗎?”
雲驪現在預設他靠近自己,願意給大家一個“他們在一起了”的錯覺,那是為了兩個部落的結盟能順利進行,可這並不代表她就想和克連最基本的問題都不解決掉,就要成為相伴一輩子的伴侶。
這個事不解決,他們到時結侶了也只會是一對怨侶。
克斯沉聲道,“我說了,你和我結侶後,一年裡可以潮季、旱季、寒季都待在銀鷹部落,雨季便和我在幽部落住。”
“憑什麼?別的雄性都是跟雌性走的,我卻要跟著你住幽部落。”
雲驪確實可以不介意住在哪的問題,但她不接受在這段關係裡,本來佔據主導地位的她要為克斯妥協這麼多。
更重要的是她其他獸夫都沒提出過這樣的意見,克斯他憑什麼成為自己的例外。
憑什麼?
克斯也想問問,憑什麼雌性就能擁有這麼多雄性,不用從一而終,而他們雄性從出生後就默認了一輩子只能有一個雌性。
若是他沒喜歡上雲驪還好,他大可以冷眼看著其他雄性為了一個雌性去要死要活。
可偏偏雲驪卻讓他動了心,她打破了他的底線,讓他也成為了他以前嘲笑的雄性中一員,現在他好不容易願意接受兩人之間有其他雄性,她卻連這點小事也不願意為他做。
說到底,她還是不喜歡他的對吧。
想到這,克斯心底的那點怒火似乎一下就上來了,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了起來。
聽到雲驪吃痛的聲音,他下意識地鬆了手。
然而他看著雲驪捂著自己手腕,第一時間想得卻不是關心她,而是問她,“如果跟你提出這個要求的是穆青或是寂玄呢,你會不會答應他們?”
“滾!”
雲驪已經不想跟他說下去了。
即使試探他得知了他對自己是有感情的,可他的所作所為,真的讓雲驪看不到他們以後能和平相處的希望。
看著雲驪怒氣衝衝地走進屋裡,克斯心下一陣譏諷,他們兩個,到底是誰不願意為對方低頭。
一旁聽完兩人爭執全過程的滄浪默默充當透明人,他自是沒想到雲驪對自己這個陌生獸人態度都能這麼好,卻會對她身邊的這個雄性脾氣這麼差。
不過想起克斯對他雌性提出的要求,滄浪心下頓時有了一番計較。
他看向已經背過身不願理他的雄性,直接開口就是道:
”。點一有沒必未你對看我,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