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滄浪要去祭司那進行結侶儀式,他們說得明明是交易糖和紙的事,滄浪其實看中了這兩樣技藝,但因為手裡並沒有能夠與銀鷹部落交換的東西,因此退而其次提出了只交易成品的事。
而昨天滄浪之所以會那麼說,也是因為他知道雲驪在祭司那很受看重,這才提出給她報酬想請她幫個忙在祭司說幾句好話,這跟結侶根本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好不好。
“你冷靜點,我和他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叫我幫他一個忙而已。”
雲驪說著就是把人用力地推開,然而被她推的椿卻紋絲不動,她甚至還把雲驪的雙手一隻按在牆壁上,一隻用力地攥緊。
“你說謊!滄浪明明說的是你們要去祭司那正式結侶。”
比起雲驪,椿明顯更相信滄浪,所以雲驪那麼說,不僅沒打消她對她的嫉妒,還讓得椿情緒更加失控了起來。
“你是不是怕我對你做些什麼,所以你才這麼說!你這樣怎麼配得上滄浪的喜歡。”
“你雌的有病就去治。”
雲驪也徹底爆發了,這個椿真的是腦中有疾,滄浪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椿被雲驪猛踹了一腳,臉上的神情一下就更加扭曲了起來。
見她還不肯放手,雲驪直接就半獸化,狼頭和狼爪瞬間露了出來。
在狼頭張大嘴巴時,椿迅速就鬆了手,不過沒等雲驪鬆口氣,就要開跑時,她頭皮就是一緊,緊接著眼前情景急劇變化。
“嘭!”
強烈的劇痛從腦殼傳來時,有那一瞬間,雲驪覺得椿對自己動了殺心。
但這可是在部落,她瘋了嗎?
“你瘋了!就為了一個外來獸人,你想讓自己和你獸夫都陷入絕境嗎?”
被砸了頭,又被椿狠狠踹了一腳的雲驪只覺自己哪哪都難受,手摸向腰間藥包時,她面上做出了一副滿是驚怒和害怕的表情,期待著這樣能讓椿稍稍放下一點戒心。
只要她的毒撒到她身上,她遲早要讓她比現在的自己狼狽百倍。
“那又怎麼樣?我最喜歡的兩個獸夫已經死了,其他獸夫他們只在意自己的幼崽,我管他們做什麼……雲驪!你給我撒了什麼?”
趁著椿失明的那一刻,雲驪直接就變成全獸身,想也不想地就把她按在了身下,為了回報她之前抓自己頭髮砸自己和狠踹她一腳的事,她一邊咬住了椿交叉的胳膊,一邊抬起後腿就是回踹了去。
“雲驪,你找死!”
感受著胳膊傳來的劇痛,椿的理智一下就被憤怒衝破。
她忍著失明的恐懼和身上傳來的各種劇痛便是抬腳要把雲驪給踹開,但撒在她身上的毒藥在發作,那一腳雖把雲驪給踹開了,她想馬上翻身站起來卻做不到了。
“你竟然給我下毒!雲驪你是想殺了我嗎?”
椿感受著身上的無力,只覺雲驪才是真的要瘋了。
她承認她今天對雲驪是有些不懷好意,但云驪對她是不是太狠了,她咬傷了自己的胳膊不說,還給自己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