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話讓得荷看了眼說話的獸人,抽空回了句,“雲驪大人說你們想學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只是教你們學制衣技藝之前,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做。要是你們不願意等的話,到時可以來幫忙,正好也給我們減輕下負擔。”
聞言,那獸人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又笑了起來,“哦哦,這樣啊,那我們還是等等吧。”
一聽要做事就想退縮,就這樣還想學阿驪教她們的技藝。
荷心裡不由地閃過惱怒,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時候,她又對其他憂心忡忡的獸人道:
“今天的事大家都不用急,我們會和雲驪大人說的。不過大家這幾天就不要再拿竹筐出去交換東西,等這事處理好了,你們再繼續做你們的竹筐。”
“可是我們都跟別人說好了,明天就要那幾個竹筐送過去。”
“對啊,不拿竹筐出去交換食物,我們這幾天吃什麼啊?”
眼見著他們又要著急起來,荷趕緊安撫道,“彆著急,有什麼問題我們一個一個解決。”
“怎麼解決啊?家裡肉都吃不起了,雲驪他們一家自從紅草谷回來後就很少過來幫我們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管我們了?”
“就是,就他們日子過得最好。”
“芽,你真是夠了,你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幽部落救回來的嗎?”
荷對這時候還叫嚷個不停的兩個獸人怒目而視,“再說雲驪大人他們一家過得好,也是他們實力足夠強。
你們要是想過得好,就讓你雄性好好修煉啊,再不行就憑你自己本事找個強大的雄性養著你啊。
光想著靠別人幫忙,你想靠別人一輩子,別人還不想幫你一輩子呢!”
這些話不是荷自己想出來的,而是跟雲驪在一起時,她跟荷說的。
第一次聽的時候,荷聽得心裡雖然有些不舒服,但因為幫雲驪一家經常辦事,接觸的獸人和事多了後,她就理解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靠人終究不如靠己。
不然雲驪也不會教她們製衣技藝,還讓她們想辦法把技藝傳給大家,就是因為她知道她幫不了她們一輩子。
但有了這個,以後他們在部落也算有一技之長,不至於以後沒有穆青大人帶部落的獸人狩獵,就真像芽的獸夫說得那樣,餓得連肉都吃不起。
芽被荷的話說得臉色瞬間漲紅了起來,她性子本就不是那種愛出頭的雌性。
只是看別人都在說,她便和自己獸夫附和了兩句,可誰知道荷不說別人,卻偏偏逮著她吼。
她心裡也委屈得很,“又不只是我一個獸人說,你為什麼只說我。”
荷狠狠地瞪了芽和她的獸夫一眼,“就憑雲驪大人救過你,你們還說出這種話來,要臉嗎?”
“我……”
芽被周圍獸人的異樣眼神看得雙手忍不住捏緊了衣裙,她低下了頭去,嘴唇囁嚅著,最後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荷見狀又狠狠颳了眼她的獸夫,以芽的性子就是有那心思也不敢表現出來,都是她這個鼠獸夫在起鬨。
明明什麼本事都沒有,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有人會聽他的話做出一些讓人噁心卻又不能認真去計較的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