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也真是瞎了眼才看上這麼一個雄性。
“好了,荷!”
角說著輕拍了拍荷的肩膀,溫聲道,“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吧。”
回頭他們再收拾那個鼠獸人,這麼喜歡在別人面前多嘴多舌,那就多揍幾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
聞言,荷這才收回放在他們兩個身上的目光,轉而對那些獸人一個個道:
“已經跟別人說好了的,就先送過去,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以後等解決了手藝人上供的事,你們再繼續做竹筐。
至於你們幾個,我們不是自己組織了兩支狩獵隊,有空多跟著狩獵隊出去轉轉,總不會讓你們連肉都吃不上。
天天都待在部落,你們是想一輩子都靠做竹筐換那點食物嗎?家裡沒幼崽的還好,有幼崽的這樣能養得起幼崽嗎?
還是你們想你們的幼崽跟你們一樣,以後都這麼弱得連部落門都不敢出?”
荷說著說著,就想起了雲驪之前跟她說得那些話,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焦慮來,“雲驪大人本來說這製衣技藝讓我們學會了後,就讓我們再教給你們,但這個技藝需要有獸人出部落收集大蒲草。
結果你們連部落門都不願意出,這讓我們怎麼教?總不能我們什麼都替你們做了,你們就在家等著我們告訴怎麼做吧?”
這話讓得圍上來的獸人都開始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生氣荷把出門的事說得那麼容易,還是該震驚荷說雲驪竟然有將製衣技藝教給大家的意思。
“這……阿荷,你說的是真的?”
有雌性反應過來,就是激動地問。
荷看了眼那雌性,衝她點點頭,“這事阿蓮她們也知道。不過我們最近都在忙雲驪大人吩咐的事,這事就先耽誤下來了。
但你們也別誤會我們是故意不教你們,畢竟不弄岀那東西來,我們就算教了你們怎麼做蒲線,你們也沒辦法把蒲線做成衣服。
雲驪大人也是著急,怕她把製衣技藝上交給部落後,我們做的東西就沒什麼用了。”
然而就是這句解釋,又引來了那些獸人的追問。
“雲驪大人要你們做的是什麼?我們也可以幫忙。”
“對啊,我們也可以幫忙的。既然雲驪大人有意教給我們製衣技藝,那你們有事就不能瞞著我們啊!”
因為他們問的問題太多了,荷和阿蓮她們只能挑揀著回答一部分。
到得最後,荷他們回家時都還有獸人跟著到了家,像是鐵了心地要在今天把所有事情都弄個清楚。
……
“他是?”
雲驪奇怪地看著荷身邊的雄性,荷今天是來找雲驪說手藝人上供的事的,卻不想之前纏著她的雄性又跟了上來。
她眼神有些羞惱地瞪了那雄性一眼,低聲跟雲驪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是突然就纏上我的。”
前兩天有獸人為了學制衣技藝的事非要賴在她家,還是他過來把那獸人給趕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