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有些昏暗,石屋雖然照顧雌性不是蛇雌性,特意為她開了個視窗,可雲驪她們進來時那視窗卻是被一片寬大的葉子遮住的。
雌性坐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折騰久了,這會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是無力地坐在床上,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她的兩個獸夫不敢離開這裡,也不敢靠近她。
見雲驪和露進來後,其中一個雄性甚至皺起了眉。
“可以把你家的視窗開啟嗎?這裡面有些暗。”
聽到雲驪的話,雌性的獸夫覺得這不是什麼為難的要求後,說了句“可以”,就是走過去要把視窗上的葉子掀起來。
但卻被雲驪伸手製止了,她繼續看向床上的雌性,問,“可以嗎?阿衣。”
雌性依舊沒有回她,可雲驪拉著露就坐在了屋裡,也沒有離開。
終於,覺得被雲驪和露打擾到的雌性自己從床下下來了,她把視窗上的葉子一把扯下來丟在地上,而後就是惡狠狠地瞪向出現在她家的兩個陌生雌性。
誰料雲驪這時候卻是突然衝她彎了彎眼,一下就笑了起來。
本就是十分的美貌加上雲驪這一笑,瞬間就擊中了雌性的心臟。
於是接下來的談話出乎意料地順利,雲驪全程沒有一句勸她不要離開部落的話,她只是和她聊起她的過去。
雌性的過去並不是什麼秘密,長越說阿衣出身於小部落,因為寒季沒有儲存夠食物,小部落死了很多獸人,然後遭到了流浪獸人的覷覦,被幽部落出來狩獵的蛇獸人救下,之後就一直待在幽部落。
一開始雌性在幽部落謹言慎行,哪怕害怕蛇獸人,可為了在幽部落待下去,她還是硬著頭皮接受了一兩個蛇獸人作為她的獸夫。
但在部落的時間長了,她一方面習慣了在幽部落的富裕生活,一方面又在部落偏心蛇雌性的情況下,慢慢地心理產生不平衡,跟部落蛇雌性搶其他種族的雄性不說,還在生下蛇幼崽後不管不問。
最後和自己的蛇獸夫鬧得不是很愉快,而現在照顧她的獸夫,一個豹族,一個貓族。
兩個獸夫在阿衣的第一獸夫的壓制下,根本就不敢讓自己雌性懷上他們的幼崽,不然遭殃的就是他們兩個。
阿衣和雲驪聊著聊著,就忍不住問起了她為什麼要讓一個蛇獸人做她的第一獸夫。
雲驪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問,但還是有點很鬱悶,因為她說了,別人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阿青很好,實力也強,所以他做我的第一獸夫不僅我沒問題,我的其他兩個獸夫也沒問題。”
“那你為什麼現在還沒懷他的幼崽,你其實也不是真的喜歡他的吧。”
阿衣不依不饒地追問道,像是想從雲驪口中得到一個她想要的答案。
“我喜歡他,我愛他。我和阿青都不覺得我需要懷上我們的幼崽才能證明這一點。
而且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回很長,以後會有屬於我們的幼崽。
倒是你,阿衣,你為你的獸夫懷上幼崽,是因為你那時候喜歡你的獸夫嗎?”
雲驪也不是軟柿子,她既然對她開始了惡意的揣測,那她也沒必要口上留情了。
果然,聽到這話的阿衣一下就急了起來,“我才不喜歡他,誰會喜歡一個蛇獸人,要不是他,我和阿易他們早就幼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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