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他是打罵過你嗎?那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雲驪淡笑地附和她的話,然後阿衣就像是找一個宣洩口一樣,把自己這些年的不滿都向雲驪傾訴了出來。
雲驪安靜地聽著,察覺到露想說什麼時,就及時按住她,用眼神示意讓她別多嘴。
阿衣這已經不是單單對自己獸夫是蛇獸人的不滿了,還有著對幽部落的不滿,偏見已經這麼深,她們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所以照雲驪的想法,那就是放阿衣和她的兩個獸夫出去,讓他們好好嚐嚐沒有幽部落庇佑的日子。
但這個要求要是他們家的第一獸夫能同意的話,雲驪也不至於被請過來做說客。
頭疼!
……
一連四天,雲驪都在見人。
能說得通,雲驪盡力就說服對方蛇獸人跟其他獸人也沒什麼兩樣,而說不通的,雲驪就充當自己是一個心情樹洞,任由對方跟自己抱怨一大通負面情緒的話。
到了第五天,該見的雌性都見完了,雲驪直接就讓長越把他們送出去。
“你們今天就要回去了?可銀鷹部落的獸人已經先走了。”
長越唇角噙著笑,語氣裡帶了幾分看熱鬧的戲謔道,“難不成你們要自己走這麼遠的路回去部落。”
別忘了他們這次還要帶四個沒多少自保能力的雌性一起回去呢。
因為露和婭最後是自願留下來了,可除了阿魚,還有另外三個原本是銀鷹部落的雌性這次也要一起跟他們走。
那三個雌性因為年老,又與自己蛇獸夫不睦,知道雲驪他們這次是要救人回去的,就找了上來。
作為報答,她們也為雲驪提供不少有關幽部落的事。
“這就不勞你操心,有人會接應我們的。”
雲驪對他的幸災樂禍沒放在心思,瞥了他一眼後,就是繼續等著人過來。
只是這一等卻是等到了一個壞訊息,原本要跟他們一起走的一個鷹雌性和她的蛇獸夫同歸於盡了。
一個不想讓她走,一個非要走。
最後不知道誰給誰下得毒,兩個獸人就都死了。
聽兩個去找她的老雌性說,她們去的時候雌性其實還有一口氣,可最後她卻抓著自己獸夫的手對她們兩個說,“不走了,這一輩子都毀他手上了。回去了又有什麼用。”
雲驪聽後心口只覺悶悶的,莫名地傷感。
她沉默了好一會,走之前還是去找了幽若,也沒跟她說些什麼,只是告訴了她一個辦法。
雨季和寒季一個獸人狩獵的好時候,一個獸人狩獵最難的時候。
他們可以在這兩個季節的時候透過一些行動,營造出對蛇獸人有利的輿論以消除外面獸人對蛇獸人的偏見。
日積月累,總有一天,黑炎山脈提到蛇獸人時,第一個反應不會是他們是冷血獸人,要避而遠之,而是他們戰鬥力的強大和信守諾言的好品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