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冷蕭瞬間變了臉色,“阿驪,你沒事吧?”
他下意識想給雲驪拍後背,結果手才剛拍一下,就看到雲驪痛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冷修看他這粗心大意的樣子,當即斥道,“阿驪背後有傷,你手往哪放。”
說著,他就是把雲驪從冷蕭身上抱了起來,“阿青!”
穆青正在廚房給幼崽們做蒸肉,聽到冷修喊他,他一下就從廚房裡急走了出來,“怎麼了?”
“給阿驪倒一杯水。”
冷修說完,就是把雲驪小心翼翼地放在躺椅,“阿驪,你有沒有事?”
雲驪搖頭,“我要溫水。”
這時候她也不想喝涼白開了。
“好好好!阿蕭。”
“我知道了,我去倒。”
冷蕭就站在一旁邊,一臉自責地望著額頭冒冷汗的伴侶,聽到他哥的話這才低著頭轉身去了廚房。
冷修看他這樣,只覺得頭疼得緊。
都已經是當阿父的雄性,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說教他,可看他因為阿驪的事總是容易慌了手腳,這也不是一個成熟獸夫該做的事啊。
而等寂玄和戈他們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幾個雄性都或站或坐地看著雲驪和正在把脈的克斯。
寂玄的目光先在雌性略有些冒汗的臉上頓了頓,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蹙。
“阿驪怎麼了?”
他看向一邊頻頻看向雲驪,一邊還要照顧幼崽吃東西的穆青,問。
穆青語氣帶著幾分責怪,“阿驪剛剛說話急了點,結果冷蕭下意識給她拍背,就碰到阿驪背後的傷口了。”
聽完,寂玄眉頭不由地蹙了起來。
太粗心了,冷蕭就不能注意一點嗎?
但這話他現在沒資格說,所以也只能在心裡想想。
然後他就和戈也站在這看著克斯給雲驪把脈,克斯沒多久就收回手。
“她的情況有些特殊,傷口好得慢不是藥的問題,是她身體的問題。這次受傷她雖然丟了半條命,但也正因為這次受傷,她突破了橙階。
身體受傷加上意外突破,對她身體負擔太大,所以她沒那麼快好,多養著吧,養個個把月就能恢復了。”
“突破?可突破不是能讓獸人體質變得更好嗎?”
冷修皺眉道。
獸人突破一向會讓獸人自愈能力更好,可怎麼到了阿驪這,反而因為從赤階突破到橙階就反過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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