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修聽著這話,眉頭微蹙了蹙。
但看自己雌性執意如此,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想著能找到阿驪說得鐵礦就好了,到時能做出不少幫忙禦寒的好東西來。
雄性熟練地把雌性的手握暖,再給她戴上羊毛手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寒季的溫度太低了,其保暖效果並不怎麼好,可就算這樣有也總比沒有好。
“去客屋吧,等下次來人你再過來看看。”
其實他想的是,去了客屋就把人按住,這裡就算需要個巫醫看著,也不一定非是她。
雲驪並不覺得累呢,剛要想說她可以在這再站一會,就見屈稷的弟子阿哀被人帶了過來。
“老師說醫館那人夠了,就叫我來這,看能不能幫上雲驪大人什麼忙?”
雲驪看了眼冷修,心下知道阿哀肯定是他叫來的,當即就笑起來道,“正好客屋那又來人,我和我獸夫去那邊看看,這裡就交給你了,冷的話就去那邊,有爐子。”
聞言,阿哀往她指的那地方看了過去。
見門口竟然還搭了一個木棚,好幾個獸人正圍坐在一個石爐旁,像是在烤肉。
他臉上閃過一抹訝然,然後衝雲驪神色複雜地點點頭。
之前部落門口守門的時候哪有這些東西,一看就是雲驪大人為了偷懶而弄出來的。
“那我們過去了。”
像是沒看到阿哀臉上的不自在一樣,雲驪說著朝他揮了揮手就是挽著自己雄性走了。
客屋是雲驪叫人收拾出來專門給那些流浪獸人暫時落腳用的,畢竟部落沒打算收留他們,但看到一些受了傷的獸人也不好直接驅趕走,萬一人情緒激動之下就做出一些傻事來,那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我都跟你們說了,部落現在確實沒辦法收留那麼多雌性,幼崽也不行,寒季時哪有這個人手去照顧他們,萬一在部落出什麼事的話,你們知道難道不會傷心嗎?”
“可是在部落他們好歹有條活路,求求你們就給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吧。”
十幾個獸人都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祈求著面前的雌性獸人給他們雌性和幼崽一條活路。
阿羽也是為難得不行,看到雲驪來了後,她頓時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阿驪!你來了!你快跟他們說說,我不行了!”
她本意來這做點事,多少能打發下無聊的寒季,誰知道這些個獸人都是一副走投無路的樣子,還沒問上幾句呢,就是給她跪了下來。
可是跪她她也做不了主啊,能做主這事的是雲驪和她獸夫。
雲驪好笑地看著躲到了一邊的阿羽,然後伸手把還跪在地上的獸人一把拉了起來,然而對方卻執意不起。
她聲音帶著幾分無奈道,“你與其在這跪壞了身體,還不如保重自己,畢竟你們的雌性和幼崽現在依靠的只有你們。
部落現在不會接收外來獸人,如果你們需要幫助的話,力所能及的地方,部落不會拒絕你們。”
“大人,我們只是想求一條活路。”
滿臉疲態的中年雄性站在不遠處,語氣裡滿是悲哀,“我們的情況真的撐不到下一個潮季了。”
“可部落現在沒有這麼多住的地方和食物,我們也很想收留她們,但總不能讓她們進來後才發現部落給不了她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