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不會他太多廢話的機會,只是冷靜而又現實的道,“而且我們已經讓你們留在我們部落圈定的地盤了,你們只要自己還能狩獵,就總有能活命的機會。
還是說,你們現在就只剩下雌性和幼崽?”
中年雄性眼神黯淡,他低下頭去,“我們只有兩個雄性獸人了,哪怕跟來的雌性獸人實力都還可以,可她們一邊要照顧幼崽,一邊還要跟著我們出去狩獵,我們實在是……”
他說不下去了。
其他跟中年雄性有著差不多尷尬處境的獸人臉上也是露出一個悲哀的表情,阿羽和其他兩個獸人看得心裡都不是滋味,不過他們還是什麼話也沒說。
“狩獵的事,部落也可以幫忙。”
是冷修突然在旁邊開口,他看著這些彷彿一下就失去了希望的獸人道,“不管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部落現在確實沒那麼多地方供你們雌性和幼崽都進來居住已經是事實,有空在這唉聲嘆氣的。
倒不如趁著現在還有機會狩獵的時候,多打些獵物回去,不然你們雌性和幼崽才真的沒希望了。”
這話沒能引得那些獸人動容起來,反而是一個個露出個苦笑的表情。
而云驪和冷修見他們這樣,也沒再多說什麼,兩人對視一眼,便是走到石爐旁,一個撥弄著石爐裡的炭火,一個則開始倒熱水。
阿羽看雲驪倒了一碗碗熱水,心裡不禁閃過一抹疑惑,她走了過去。
雲驪把剛倒的一碗熱水遞給她,“給他們端過去吧,讓他們喝了下山去,”
這客屋也是木棚子搭的,可住不了人。
“哦~”
阿羽不知道雲驪怎麼就能這麼鎮定,畢竟這些獸人看著實在是可憐,她看著就一點觸動也沒有嗎?
那群獸人有的接過了阿羽的熱水,有的沒接。
沒接的顯然是接受不了銀鷹部落的決絕,他們不願意相信他們唯一的希望就這麼拋棄他們了,這下他們要怎麼跟他們的雌性和幼崽交代去。
“噗通!”
伴隨著一陣無聲的沉默,有獸人又跪了下來。
雲驪和冷修朝那邊看去,見是那個中年雄性,他們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如果她們不能作為一個獸人進入部落的話,那就讓她們以獸奴的身份進吧,但是隻求,部落給她們一口吃的,一個住的地方。”
說完,那中年雄性把頭狠狠地就磕在了地上。
雲驪的臉色立即就難看了起來,冷修更是兩步並三步地走到那中年雄性身邊,伸手就要把人拉了起來。
“起來!”
那中年雄性咬著牙便是繼續磕,冷修卻語氣冰寒地道,“再跪下去,你們只會連現在留在部落附近的機會都沒有了。”
部落不願意就是不願意,他們再怎麼求,部落也不可能讓一些無法查清楚底細的獸人就這麼進入部落。
他們是可憐,是很值得人同情,但非要與部落這麼為難的話,那部落也不介意讓他們變得更可憐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