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
銀鷹部落,一連四五天看到冷蕭在家中來去匆匆的身影,雲驪便是被有意瞞著穆青已經回來的事,這時也已經察覺到部落裡出了不同尋常的事件。
她叫來家裡的幼崽,首先問的就是冷傲,“部落裡最近出了什麼事?我看你阿父這幾天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冷傲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回阿母道,“阿母你的傷一直沒好,阿父一天到晚地既要出去巡邏,又要給你找新鮮的療傷草藥和食物,他這麼忙,心情不好不是很正常嗎?”
雲驪竟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可冷蕭是那種會因為這種忙碌就對自己也不假辭色的獸人嗎?
所以她追問幼崽一句,“真的沒別的事?那明天你幫阿母把辛或是阿羽喊過來好不好?阿母有事想問問她們。”
“阿母,你別想了,辛姨和羽姨不是跟著巡邏隊出去了,就是每天跟著狩獵隊忙著採集草藥和狩獵部落附近的兇獸,她們現在都沒空見你。”
說話的正是雲溪,他在雲驪他們都不注意的地方,如今也長大了不少,有時就是冷傲也得依賴自己這弟弟給他出主意辦事呢。
雲驪盯著雲溪看了好一會,才嘆道,“才多久的功夫,你們一個個就這麼大了。”
幾條蛇崽便是沒變出人身,這會體型也更大了,尤其是老五,不僅是幾條蛇崽裡體型最大的那個,能吃下的肉也變得更多了起來。
而云驪現在只慶幸蛇崽們吃飽了一頓就不需要天天投餵,不然現在只有家裡幼崽經常在家,雲驪這傷員也實在做不了那麼多幼崽的食物。
至於冷蕭一邊忙著巡邏,一邊還要採集草藥、狩獵,回來還要幫雲驪做飯,他就是精力再旺盛,也非得累死不可。
冷傲笑嘻嘻地道,“那可不,我們現在什麼都能做。”
跑腿、打雜、照顧阿母和瞞著阿母關於大父的訊息,還要時不時去看下大父的情況,並盯著亞父外出的情況,他們家要不是幼崽多,一個幼崽都幹不完這麼多事呢。
雲驪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還想說些什麼,冷霜這時卻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阿母,你要喝藥了。”
見狀,雲驪也只好先去喝藥,她內傷嚴重,為了不讓自己獸夫擔心,冷蕭這幾天採集的草藥都落入了她腹中了。
沒有意外的話,明天她就能出去到處走走了。
幾個幼崽看著雲驪把藥喝完,然後雲溪他們都看向了冷傲,冷傲神色絲毫不慌地走過去扶著喝完藥就昏昏欲睡的阿母道:
“阿母,你是不是困了,我和阿霜扶著你去床上睡。”
雲驪對自己幾個幼崽絲毫戒心都沒有,直到喝完了這碗藥後,才驚覺這幾個幼崽膽子大了,竟然敢在她喝的藥加料。
她按住冷傲伸出來的手,直接就是問他們道,“部落是不是真的出什麼大事了?你們這麼費盡心思想讓我晚點知道,是因為出事的是你們大父和寂亞父?”
否則的話,雲驪實在想不到到底出了什麼事,才會讓得冷蕭連提都不敢在她面前提一句。
冷傲沒想到阿母這幾天門都沒出一下,卻能根據他們的反應和行為猜到這。
就在他想著要怎麼打消阿母這個懷疑,讓她趕緊上床多休息時,一旁的冷霜卻是問了句,“阿母為什麼猜的是大父和寂亞父,而不是我阿父。”
她是故意在這時出聲轉移話題,也是真的有些好奇。
雲驪沉默了一會,說,“因為你阿父要是出事的話,他現在最會做的事不是去報仇就是待在家守著我們。”
阿蕭對阿修的感情,雲驪一直都相信它絕對不會比阿蕭對她的感情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