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看那是什麼?”
“是狼,是頭白狼。”
但很快就有獸人發現不對,野外的狼,怎麼可能會有看著這麼幹淨的,就是進了水,那皮毛也是看得見地亂,除非他是個獸人。
“不會是個獸人吧?”
一群雌性圍著躺在河邊的雪狼,語氣裡滿是新奇和緊張。
“應該是獸人吧,附近我記得也沒白狼啊。”
聽到白狼很可能是個獸人,一群獸人頓時就急了起來。
“是獸人的話那我們是不是要救人?”
“這還用說,肯定要救的。”
於是她們急急忙忙地叫人的去叫人,留下的則是檢視河邊的獸人是不是已經死了。
“好像還活著。”
“那我們趕緊把他搬到上面來吧,水裡涼。”
幾個雌性一人抬一邊,很快就把雪狼弄到一個乾淨的地方。
只是她們中間也沒有巫醫,將雪狼放到這就不知道做什麼,於是一個個都看著雪狼議論起雪狼是雄性還是雌性。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不了吧,萬一是雄性怎麼辦?看人家這獸身明顯是成年了的。”
幾個雌性推推搡搡的,沒一會就又笑鬧起來,好在叫人的雌性回來得很快,只是來的獸人也不是巫醫,而是兩個看上去精明能幹的獸人,。
其中那個雌性看到雪狼後,直接就是蹲下掀了掀雪狼的眼皮,而後又把手摸了摸雪狼各個部位,確定雪狼身上沒傷。
她這才站起來朝那個雄性招手道,“確實是個雌性,還沒死,身上沒有什麼外傷,不知道是不是喝水喝多了,還是傷了內臟才導致得昏迷不醒,得等巫醫過來看了之後才知道。”
雌性獸人這話剛一落下,不等那雄性說些什麼,一旁看熱鬧的那些雌性就是嘰嘰喳喳了起來。
“是雌性啊,這怎麼看出來的啊?”
“她能活嗎?是從哪來啊?怎麼會到我們這裡啊?”
“現在都快到寒季了,這水那麼冷,她是怎麼掉水的啊?”
雄性無視那些雌性的話,對著跟他一起來的雌性獸人就是道,“巫醫馬上就過來了,倒是我們要不要給這個雌性拿幾塊獸皮給她裹著?畢竟她們剛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現在的水很冷。”
雌性獸人點點頭,“那你去拿吧。”
聞言,雄性應了一聲,轉身就跑向了最近的土穴,那是他們巡邏獸人自己挖出來供於他們休息的地方。
所以拿幾塊保暖用的獸皮也不是件麻煩事,就是等他過來後,巫醫已經被好幾個巡邏隊獸人護著跑了過來。
見他過來,其他巡邏隊獸人都伸手幫著一起把獸皮攤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