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行了嗎?”
雌性獸人在巫醫的指揮下,給雪狼雌性強行排了水,但就算她動作這麼大,懷裡的雪狼雌性也依舊沒有醒,取而代之的是她愈發微弱的呼吸。
雌性獸人忍不住提起了一顆心來。
聞言,巫醫搖搖頭,“先帶回去再說吧,這種時候落進水裡,也多虧了這個雌性是個修煉過的,不然要是個普通雌性,她早就死了。”
聽到這話,雌性獸人這才鬆了口氣,“行,那我們現在就帶她回去。”
“嗯”
巫醫淡淡地應了一聲,撫著自己的八角胡就是走在了前面。
見他們都要走了,本來因為巫醫來了怕打擾他救人的那些雌性一個個又都叫了起來,“等等,我們也要回去!”
“就是!就是!”
她們要看看這個新來的雌性變成人身長什麼樣,性子好不好,要是好的話或許她們可以跟她做朋友。
至於等雪狼雌性醒來會不會有離開這裡的想法,這些在這生活了一輩子,從來就沒有過離開故鄉的雌性哪裡會想到這個。
於是等雲驪醒來,看到的就是圍在自己身邊正在議論個不停的幾個雌性。
“都第五天了吧?怎麼還沒醒?”
“為了看這個雌性變成人長什麼樣,我連最喜歡的野菜都沒去挖了,結果她還在睡?”
“會不會是我們之前弄撒了她的藥,她吃的藥少了,所以才會這麼晚都還沒醒?”
“不會吧?後來阿香不是又給她重新熬了一碗嗎?”
耳邊的說話聲很吵,可這也讓雲驪總算從意識混沌的狀態裡清醒了過來,她真的僥倖活下來了。
只是還是好累,雪狼的睫毛顫動了好幾下,最終又是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對此,守在旁邊的幾個雌性壓根就沒注意到雲驪中途竟然有醒來過。
之後又過了兩日,雲驪這時在大部分時間裡已經能保持清醒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彷彿壓根就不聽她使喚。
她可以聽,可以感受到有獸人在自己身邊來來往往,卻偏偏連眼睛都睜開不了。
眼看著寒季已經到了,負責照顧她的雌性獸人阿香見雪狼還是一副未醒的樣子,她不由地摸了摸她有些硬但又順滑的毛髮,低聲道:
“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醒來,我看毛髮乾乾淨淨的,獸身體型也比一般的狼雌性更大一點,就知道你以前一定過得很好,不然不會把你養得這麼好。
就是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在寒季就要來的時候竟然掉進了水裡,我們部落的獸人都往附近問過了,他們那都沒有什雪狼雌性。
所以你到底是從哪來的啊?是跟共大人說得那樣,你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雌性嗎?
那……你原來的部落是什麼樣呢?”








